陳龍帶著一個眼鏡,身高大概17左右,看上去比較憨厚老實。
他跟班上的幾個積極分子去領軍訓服裝。
班上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跟在后面。
現在大家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小團體,成群地走在一起,大多數都是以寢室為單位的。
裴甜甜因為還要跟楊文福說請假的事情,所以她讓蕭瑤和杜敏芳兩個人幫她領一下軍訓的服裝。
蕭瑤不知道裴甜甜紫外線過敏的事情,她以為是普通的請假,請個一兩天的那種。
楊文福見大廳里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也準備離開了,這時候裴甜甜走上去喊了一聲楊老師。
楊文福看到裴甜甜,他對裴甜甜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是這屆最小的新生。
楊文福微笑著問“甜甜,你還有什么事情”
裴甜甜將自己確診的病歷還有醫院開的。證明都拿給了楊文福看。
楊文福接過裴甜甜的病歷翻了幾頁,發現裴甜甜得的是紫外線過敏。
裴甜甜“楊老師,我不能跟到操場上去訓練,我不能曬太陽。”
楊文福讓裴甜甜跟他一路去他的辦公室,然后楊文福就寫了一份假條。
楊文福對裴甜甜說“這個假條還要拿到學院上去蓋章,等學院那邊也同意了,那就算是正式通過了。”
裴甜甜點點頭說知道了。
裴甜甜戴好帽子和口罩朝著操場方向走去。
走到半途中就碰上了已經領好了軍訓服裝的杜敏芳和蕭瑤。
蕭瑤都沒發現到這個把臉都快遮完了的人是裴甜甜。
她在開會的時候也沒注意裴甜甜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杜敏芳自然認得出來,她將屬于裴甜甜的那套服裝拿給她,“給你拿的165的型號。”
裴甜甜“謝謝。”
蕭瑤很快反應過來,這人就是裴甜甜。
她驚訝地說“甜甜,你怎么打扮成這樣啊”
裴甜甜“暑假的時候去海邊玩,不小心得了紫外線過敏這個病了,現在盡量不能曬太陽。”
“啊,這么慘”蕭瑤想起自己每次去海邊的時候,還被曬脫皮過,可是也沒到會過敏的地步。
蕭瑤看向裴甜甜的眼神帶著十分的同情,“那你以后豈不是都不能像我們這樣曬太陽了”
裴甜甜“治好了就可以曬太陽了。”
蕭瑤擔憂地心想,這真的能治好嗎
過敏很難被治愈,這是體質問題。
就像他們家里人都普遍對花生過敏,這也是怎么都治不好的。
但是蕭瑤也不想說這種話讓裴甜甜失望,她違心地說“嗯,只要好好治療,那就可以治好。”
幾人拿著軍訓服裝就往宿舍走去。
杜敏芳問裴甜甜請假怎么樣了
裴甜甜說“輔導員同意了,還要學院那邊通過才行,只要學院通過了,那我就不用去操場訓練了。”
一般來說,輔導員簽字同意了,學院那邊就沒有多大的問題。
畢竟學院那哪里管得了這么多專業的學生真正說了算的還是輔導員。
蕭瑤也突然意識到裴甜甜的請假是指的請一整個軍訓時期。
那裴甜甜就不用跟他們一樣進行苦逼的軍訓啦
蕭瑤就從同情裴甜甜瞬間變為了羨慕。
沒有一個人愿意軍訓,包括蕭瑤。
對她來說,軍訓就是莫名其妙的吃苦。
除了會讓人曬黑以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是要讓她和裴甜甜一樣的紫外線過敏。大夏天的被迫自己裹的跟個什么似的,看上去就很熱。
蕭瑤就覺得算了。
軍訓的痛苦是一時的,過敏的痛苦可是一生的。
幾人到了寢室門口,就看到寢室的大門是大大敞開的。
許瓊月和一個女孩正在說著話,兩個人看上去倒是挺親密的。
聽那女孩的口音也是京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