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佳佳幾人也呆若木雞。
好家伙,許瓊月的父母都在說什么呢
怎么弄的好像是楊文福把許瓊月害成這樣的。
明明許瓊月是自己選擇裝病逃避軍訓,又不是楊文福逼她的。
又何談為難呢。
楊文福回過神來后,皺緊了眉頭,“這位許瓊月的母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我想告訴你,我對每個學生的態度一向是公平公正的,從來都沒有故意為難過任何一個學生,包括您的女兒許瓊月。”
“許瓊月之前因為欺凌室友所以才被掉到現在的寢室,而后又因為裝病逃軍訓被通報批評,這一切都是有因可原,而不是我故意為難她。許瓊月同學能夠來到我們帝都大學讀書,足以見得她是非常優秀的,正是因為許瓊月是這樣一個優秀的學子,所以她這幾次犯錯,我都是主要以批評教育為主,不希望她的路越走越歪,因此,我希望你們不要誤會我,我個人對許瓊月同學從未有過什么偏見。”
許父聽到這話頗為有些不自在,他是比較了解自己女兒是什么德性的,“楊老師,我們都明白的。”
許瓊月聽到這話哭的更厲害了,還白了自己父親一眼。
沒見到過胳膊肘往外這么拐的。
許母更是心疼不已,“楊老師,即便瓊月犯了些小錯誤,又不是不可原諒的,你卻總是小題大做,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楊文福啞口無言。
他什么時候小題大做了
他一向都是公事公辦,從來不招惹是非,也沒那個興趣去對付一個學生,給自己立威之類的。
楊文福總算明白許瓊月這一身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得來的呢
有這么一個溺愛她的母親,許瓊月自然久而久之就會以自我為中心,別人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
楊文福“許瓊月母親,也許你不知道,許瓊月同學還故意在學校里撒播我這個當老師的一些不實流言,如果我真的存心針對她,又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許母“你也知道是流言,流言流言,本來就是假的,那么多人都在傳,你又怎么能證明那是瓊月傳播的而不是你自己做人不檢點才在別人那里落下了話柄”
楊文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許母。
這一刻,他徹底頓悟了。
他跟許瓊月的母親是怎么都說不清楚的,她有著自己的一套邏輯,外人是沒辦法說服得了她的。
楊文福無奈地搖了搖頭。
雞同鴨講,他今天總算是明白了。
楊文福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他說“既然你們要這么說,那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你們好好照顧許瓊月同學,我就先離開醫院了。”
許瓊月窩在許母的懷里沒抬起頭來。
聽到楊文福被許母罵成這樣,許瓊月的心里暗自竊喜。
她最看不慣楊文福一天到晚面對著自己一副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樣子。
被許母幾句后說的都無法反駁了,這讓許瓊月真是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