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方盯著,雖然暫時還沒人動手,但,誰知道哪一方就先忍不住了。
這個邀請函,就是很好的例子。
十月十號,距離宴會時間還有兩天。
也就是說,兩天內,宴清要把林顏青帶走,離開上海。
嗯,他可以把林顏青迷暈,放到空間,在獨自一人離開。
相比較他這個只能算是牽制住林顏青的親人,并沒有林顏青本人重要。
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尋到他頭上。
但這是最后的辦法。
第二日,宴清離開林宅,打算去找繆縐紜。
誰讓目前他在上海認識的人中,只有繆縐紜最有可能有門路得到離開的船票飛機票等。
即便繆縐紜身上還有很多謎團,和不穩定性,但暫時對他無害。
可當宴清剛踏出林宅時,就察覺到身后跟著的人,三批人。
不知道都是哪一方
宴清看著耀眼的陽光,腳步一轉,去了一家消費不高不低的咖啡廳。
之所以選這個咖啡廳,是因為他知道咖啡廳廁所有個窗戶,從窗戶離開,與繆縐紜居住地的方向一致。
宴清選的位置是個落地窗旁邊,可以看到三批人都好似路人一樣,無論做什么,都沒有逃離監視他的范圍外。
看似悠哉悠哉的宴清向服務員要了一份報紙,坐等咖啡和糕點。
本來只是做樣子順便看看時事的宴清,一眼就看到報紙上那個大大的人像照片。
宴清本來悠哉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明殊
不對,或許應該叫汪偽政府財務部部長張維鴻
宴清面無表情的看著報紙上對人物的介紹,大肆追捧。
心情糟亂,但不至于慌。
他反而對張維鴻的身份更感興趣。
難道真的是漢奸
想起曾經他們二人的對話,以及他賣出去的那朵天山雪蓮。
宴清沒有輕易判定。
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喝著咖啡,吃著糕點。
他與林顏青現在的處境,以及外面正打的熱火朝天的戰爭,這樣悠哉的生活需要好好珍惜。
“真是,一個大男人娘們兮兮的吃糕點,那么大點的東西,我一口就能吃沒。”
李衛看了看日頭,擦了把頭上的汗水,低頭看到腳上半舊的鞋,顯然對于宴清悠哉富裕的生活嫉妒。
“是少年。”
吐槽的李衛被噎了一下,轉頭瞪了眼身邊的人。
身邊回答的人還一臉委屈。
李衛嘀咕著重新看向落地窗,下一秒直接站直了身子,“人呢”
身旁的人也一驚,連忙看過去,咖啡廳的落地窗邊哪還有人了。
沒錯,宴清之所以選一個無論站在哪里,外面的人都能看到他所在的落地窗旁位置,就是為了不讓那些跟蹤他的人一起進入咖啡廳。
這消費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站在外面就能看到情況,何必再花錢進去盯人。
而宴清早就不急不緩的進了廁所,再從廁所窗戶直接到了咖啡廳的后面的胡同。
也來不及清掃腳印,就近翻墻進一戶人家的院子。
再從另一面翻出去。
清掃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