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腦子發昏把許元清手中的石子看成了玉石,一時起了貪念,最后居然讓二叔三叔家如了愿,家里所有孩子都能上學堂,那得是多大一筆費用。
許元江面色有些陰沉,他得想辦法,讓爹娘把爺奶說動了,打消這個念頭。
“江哥兒回來了,娘給你沖碗糖水,解解渴。”
張翠花坐在院子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晾著菜,看到許元江眼神都亮了。
“娘,就你一個人在家”
“嗯,您奶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張翠花手腳麻利的沖了一碗濃濃的糖水。
許元江看著粗糙的碗,以及張翠花指甲縫里的泥土,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娘,你喝吧,我不渴,我有事和你說。”
張翠花到底不舍得,一碗糖水可不少錢呢,她打算拿許元江房間,等兒子什么時候想喝就直接喝。
“娘,家里孩子都念書,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誰說不是,這得浪費多少錢,我還和你爹說這事,往日你一個人念書家里的錢只是將將夠用,他們幾個小的哪有那個腦子讀書。”
張翠花說到這件事,心里也憋著一肚子氣,“你放心,這事絕對不成,也不知道那倆老的什么想法,你放心,我和你爹都不同意,當時要不是你同意,我可要好好鬧鬧。”
“娘,我也是看爺并不想分家,不想把事情鬧大,當時爺問我,我能怎么說。”
“苦了你了。”張翠花看許元江自帶濾鏡,“要我說,直接分家才好,二房和三房凈身出戶,這可是你爺說的。”
“我看老二家的就是想分家,也就是舍不得家里這些東西,后來才改了口。”
“還是娘你看得清。”許元江滿意的點頭,“昨日二嬸說的話可有些偏頗,二叔確實會些木工,但那手藝”
許元江說到這里微笑著搖了搖頭,“與鎮上的木工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根本賺不了多少。”
“可不是,說到底,他們都是吃咱們家的,和咱們家的,最后還弄出這么多事。”
張翠花很高興兒子和她一心,對接下來鬧也更有信心,“江哥兒你不用想這些,你就好好讀書,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讓娘費心了。”許元江端起糖水,遞給張翠花,“娘辛苦,這碗糖水理應娘喝才對。”
張翠花一臉感動的看著許元江,眼底滿是驕傲。
許元江看著離開的張翠花,使勁擦拭著剛才張翠花放碗時,不小心灑在桌面上的一點水痕。
晚間張翠花就把這事與許老大提起。
怎么說呢,許老大不想放棄幾個勞動力,但如果幾個孩子都上學堂,開銷太大了,怎么算他都虧了。
“而且,我還有個擔憂,若是老二老三家真有那個哥兒有學習的天賦,爹娘放在江哥兒身上的目光可就少了。”
張翠花躺在床上,看著自家男人低語,“雖然我對江哥兒有信心,但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樣。”
“爹話都說出去了,不會收回”
許老大太了解許老頭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