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把水泥的作用些清楚,不僅僅可以用于鋪地,建造房屋,鞏固邊疆防御,修水壩等等
許元河連忙穿好官服,求見皇上。
也是信任宴清,知道小弟不會坑他。
當然有關宴清的功勞,許元河并沒有隱瞞。
皇上的此物自然大喜,當場命許元河為工部員外郎,直接翰林院編修從七品,成了從六品,連升三級。
許元河激動的跪下謝恩。
實際上自從成為狀元,被分配到翰林院當編修,寒門子弟許元河是真真切切的在做冷板凳。
京城六七品的小官遍地都是,許元河想更向前一步,卻沒有立功之地。
他也是真正到了官場,才知道平日所學還是太少了,還有同事的冷眼相對。
許元河以為他要熬一段時間,下放到地方任職,有功再被調回京城,提官職,或者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六七品小官。
但現在不用了,工部是累,但許元河最不怕吃苦,而且這差事,明顯最好了,他還會再升一升。
小弟真的是他的福星,科舉系統是小弟給他的,現在升官也多虧了小弟。
只是不知道小弟現如今怎么樣了
宴清看到小鷹回來,直接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后,欣賞著古代的風景。
嘖嘖,比不上仙界,也沒有現代有意思。
不知不覺,宴清回到了家鄉,剛進鎮子就看到一場好戲。
一個穿金戴銀的女子,正在大街上,使勁抽打著一個衣著襤褸的年輕婦女,因為拉扯跌坐在地上的婦女頭發散了,衣服被扯破也不動,滿眼麻木。
穿金戴銀的女子看著富貴,出言卻有些粗鄙。
宴清下意識的轉移眼神,畢竟跌坐在地的女子衣衫不整。
但下一秒又看了一眼,才確認,真不是他看錯了,坐在地上的女子可不就是許元江最開始娶得媳婦,村長的女兒玲花嗎
“這怎么回事都沒人阻止嗎”
宴清微微皺眉,沒有看到許元江的身影,轉身混在人群中,拉住一個看的津津有味的人。
“小哥是外地人吧。”被拉住的人也不惱,打量了下宴清笑瞇瞇的低聲說道。
“實話和你說,這種情況發生也不是一次了,那個衣衫不整的,是我們這邊春風樓的頭牌靈花,那個打人的,是鎮上大財主朱家的七女兒,嫁的也是目前留在鎮上唯二秀才許秀才的正妻。”
“要說這靈花也是苦命人,原就是許秀才的正妻,因為身子壞了不能有孕,自愿為妾室,許秀才對其也頗為憐惜,只不過這就讓后進來的朱家七小姐看不慣。”
“這不,把人發買到春風館,這次是因為許秀才去春風館看了靈花姑娘,才有此一幕。”
“誰敢管啊,那是朱家和秀才,我們就看熱鬧好了。”
宴清內心頗為無語,也弄明白。
自許元江上一次考上秀才,似乎用光了所有運氣,再沒能進一步。
但好歹也是秀才,在鎮上還是頗有威望的。
也才能娶了朱家七小姐,卻不想至此家宅不寧,家事成了小鎮上茶余飯后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