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你。”陽坐在甄酒酒身邊,雙手捧起一點點鹽,看著甄酒酒的動作往肉塊上抹。
“酒,你放的鹽是不是太多了”陽看著甄酒酒的動作,心里面一陣心疼,“這些鹽好難找。”
甄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陽,“沒辦法,必須用大量的鹽把肉腌好,在掛起來暴曬,這樣,肉的保存時間能更長一些。”
陽眼神一亮,都頭看著手中略微發黃的巖鹽,“鹽的作用這么大嗎那現在多存一些,冬季就不用餓肚子了。”
甄酒酒只是咧嘴笑了下,“咱們這鹽也不太夠,如果能與源源不斷的鹽就好了。”
她想到了大海,從大海中提取鹽,反正大海一定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陽不知道甄酒酒的想法,聽到回答有些失望。
宴清這會已經帶著刷洗干凈的獸皮回來,用幾個粗一點的木頭制成幾個建議晾衣架,把獸皮搭載上面,炙熱的陽光直接曬在獸皮上。
“酒那么大一塊獸皮,躺著是不是很舒服”陽看著一整張虎皮,還有其他野獸的毛皮拼接成的大獸皮,看著宴清的眼神閃著光。
甄酒酒很想吐槽你們首領說不定內里都換人了,但是看著不遠處渾身清洗干凈,正在整理獸皮的宴清,紅了臉頰。
這遠古時期的天就是太熱了,太陽太大了。
宴清并沒有停下忙碌,找了很多不粗不細得木頭,用麻繩把這些木頭鋪平綁在一起,兩張簡易的床就做成了。
在山洞中間位置,分別靠著山洞壁放下,又把晾曬好的獸皮分別鋪在木床上,完整的虎皮當然是宴清用。
宴清重新用清水沖身子,站在湖邊,他想著得多弄點瓦罐。
許愿人的部落不懂瓦罐是怎么燒制而成的,只得拿大量的食物在各個部落易物時期,換取了三個瓦罐,用來做菜和存水。
“你這弄的也太好了,辛苦了。”
甄酒酒洗干凈手,跑進山洞,看著山洞內正在發光的手電筒,看清山洞現在的布置,嗅著清新的梔子花香,驚喜的說道。
“肉我已經腌制好了,已經曬了一天,我沒拿進來,繼續在外面風干吧。”
“你決定就行,日后這是你的床位。”
“好,謝謝。”甄酒酒坐在軟乎乎,干凈的獸皮上,伸手摸了摸,“對了,飯已經做好了,我過來是喊你吃飯。”
宴清躺在虎皮上,并不算十分舒服,老虎的毛有點硬,不過用的時間長了,只是略微有點扎的感覺。
“我吃這個。”宴清坐起來,手中憑空出現兩袋面包,把其中一個扔給甄酒酒。
甄酒酒看著手中的肉松面包險些落淚,又看著手電筒,以及擺在石板上的香薰,很明顯,她這個老鄉雖然是魂穿,但人家帶了金手指。
她呢,她正在逛街直接身穿過來,除了一身衣服,就一個只裝了部手機,和錢包的帆布包。
慕了。
“原來你才是天選之子,我終于不用再啃干巴巴的水煮肉了。”
甄酒酒咬著面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