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野豬掙扎的功夫,把本就插在野豬頭顱上的木箭,狠狠地用力推進去。
野豬疼痛的甩頭,鮮血被甩出來。
宴清因為鬃毛太扎人,早就順勢跳到一根樹枝上。
野豬在下面發瘋了一會,逐漸倒在地上死亡。
除了力腹部挑出個口子,沒有人其他人受傷。
“力,怎么樣”
宴清蹲下查看力的傷口。
以他的眼光看,沒什么問題,但在現在的人看,基本就是聽天由命等死了。
“附近有止血的草藥嗎”
宴清心里問道。
植物鑒別系統不好意思的說道,“需要主人碰到植物,我才能鑒別出來。”
“我去找草藥。”
宴清只說了一句,就快速離開,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拿出幾株夏枯草,這還是他在第一個世界,那個山上找到的野生植物,葉子的汁水可以止血。
不過等宴清回來,差點忍不住罵人。
力的傷口被泥土糊住,表面看是止血了,實際上根本沒止住不說,還容易傷口感染。
“找個水源。”
所有人都不明白宴清得做法,但沒有一個人反駁。
因為宴清是首領,更因為宴清頭一次分外嚴肅的命令。
是的,許愿人之前雖然是首領,但也是因為狩獵最強,無奈的被推選為首領。
許愿人本人性格溫和,所以和部落的人更多是朋友,兄弟,從不擺首領架子。
宴清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但是他不想力出事。
一群人帶著一大堆獵物來到一條小溪邊,一些人就著水開始用石刀處理獵物,宴清在上游給力處理傷口。
不是這些人不關心力,只能說他們無能為力,干看著擔心著,還不如處理獵物,食物也很重要。
即便腹部相當于被捅了下,但力意識依舊很清醒,看著宴清,還笑著說話,“清,我很羨慕你,不是因為你是首領,而是因為我向陽求愛,她卻拒絕我,因為她喜歡你。”
“我并不喜歡陽。”
宴清語氣平淡的說道,手中的動作平穩有序,把泥塊拿開,又用清水開始為力沖洗傷口。
力明顯抖動了下,但還是老實的躺著。
鮮血,泥土順著清水留下。
清洗得差不多了,眼清才搖頭看了一眼額頭滿是汗水的力,“接下來會很疼,忍著點。”
“我能忍住。”力堅定的說道。
宴清背著力,拿出消毒水,倒在手心中,然后揚在力的傷口處。
“啊”
力忍不住喊了一聲,手使勁的抓住兩邊的草地。
宴清清洗看著干凈的傷口,以及手中的夏枯草,拿石刀在一塊石頭上切碎,連草帶汁水敷在傷口處,血逐漸止住。
看著還在整理獵物的眾人,頭也不回的對力說一句,我去幫忙,你拿好這些草藥。”
力不知道清何時認識的草藥,但這不影響他心里的崇拜感。
傷口還很疼,但是確實不在流血,可比泥土還有隨便扯的草葉泥好用。
宴清看眾人在解剖野豬,把旁邊的十多只兔子,十多只野雞野鴨都處理了。
兔皮基本都是完整的,雞鴨他只放了血,毛沒拔,打算回部落看看一些細絨毛是否可用。
用麻繩把這些處理好的獵物綁在一本粗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