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叔,沒事,這房子還在那些人手里還好,我爸媽辛苦一輩子的產業,我得拿回來。”
“有志氣。”劉利民拍了拍宴清的肩膀。
“爸,你干嘛去了,不好好看店,來人拿東西都不知道。”
劉利明轉頭,看到是他兒子劉洋跑出來。
劉洋看到宴清愣了一下,隨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真是清哥”
宴清看著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是許愿人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不過搬家后聯系也少了。
這會見到彼此也有點尷尬。
當初劉洋勸宴清別賭博了,卻沒能勸住人。
因為喝大了,也是在氣頭上,劉洋就憤怒的吐槽,說從小到大都被許愿人的光環壓著,說許愿人也不過如此,比不上他,大學畢業后,居然連份工作都找不到,不能養家等等
許愿人當初不服,與劉洋大吵一架,單方面斷了關系。
怎么說呢,宴清回憶這段時,覺得劉洋并沒有說錯。
話確實不好聽,劉洋對許愿人也可能因為從小到大的比較,心生不滿,但總的來說,不服氣有,幸災樂禍或許有,但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情份也有。
許愿人真出事時,劉洋也在第一個著急的。
賭場的人砸上門,是劉洋上前攔著,也拿出一些錢,但許愿人傲氣,覺得是施舍,直接拒絕了,就把房子抵押出去了。
宴清見劉洋只說了一句,并沒有過來,大抵是因為當初二人鬧的太不好看了。
他只對劉洋點點頭,看著劉利民開口,“民叔,我還有事,先走了。”
“誒,好”
劉利民看到宴清離開的背影,又忍不住轉頭看向站在小賣鋪門口,不知道想什么的劉洋,嘆了口氣。
“清哥,等等我”
宴清轉身,看到跑過來的劉洋,“你小子怎么追過來了”
劉洋聽到這句不客氣的話,反而笑了,“清哥你不生氣了。”
宴清笑著搖頭,剛要說話,就被劉洋的道歉打斷。
“清哥,我要和你說句對不起,當初你那么難過的時候,還說那些不好聽的話,雖然我當時真的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高興,覺得我也不是比不上清哥,但”
“總之,對不起。”
這些年,劉洋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他在那個時候打擊宴清,說那些不著四六的話,清哥也許不會為了堵口氣,徹底陷入賭博中。
當初那群人砸上門時,劉洋就后悔了,只不過他不想道歉,只是拿著積蓄過去,卻被拒絕了。
“都過去了。”
宴清看著劉洋,最后笑了,略過人看向遠處說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你以前的話也不算錯。”
“清哥,你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幫忙。”
“我走了。”
宴清對著人揮了下手,轉身直接離開。
劉洋道歉的語氣是誠懇的,對許愿人確實心有愧疚,可是看著他時眼底略帶的優越感,也很明顯。
畢竟是許愿人的朋友,不是宴清的朋友,所以既然已經斷了聯系,就散了吧。
劉洋看著宴清離開的背影,撇了下嘴,看了眼四周,拿出手機,撥通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