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夫吸吸鼻涕“你穿得更少。”
“我穿得也不多。”弗雷德也發著抖,“我們能快點回去嗎”
我把外套還給弗雷德。弗雷德一邊套一邊說“你身上比我暖和多了。”
“不是的。”我認真地解釋,“是因為你被冷風吹的涼了。”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說這種話”
“對不起,謝謝你的外套。”
弗雷德看上去滿意了。羅爾夫在壁爐旁邊坐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過勁兒來。他真是個神奇動物癡。弗雷德和他攀談起來。
“你的舞伴可真夠瘋的。”弗雷德說,“那串項鏈真酷。是拿什么做的”
“好像是蔓越莓。”羅爾夫搓著自己的雙手,“不過別這么說她。她只是很聰明,和別人不一樣。”
“哦你們感情很好嘛覺得舞會怎么樣享受這一切嗎”
弗雷德的搭訕讓羅爾夫非常不知所措。很快他便招架不住格蘭芬多的熱情,上樓去了。舞會也即將結束了。剩下的人不少,但也不多了。弗雷德站起身,向我伸出一只手“我能請你跳支舞嗎我想知道當勇士的舞伴是什么感覺”
“可以。”我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里。弗雷德驚訝地看著我。我鼓起勇氣,看向他的眼睛,“其實我很高興你管我叫朋友。”
我在說什么啊。該說的時候說不出口,不該說的時候倒是脫口而出。我恨我長了張破嘴。
弗雷德則是大方地攬住了我的腰“不客氣,畢竟你很漂亮,也很聰明。我愿意讓這樣的人當朋友。女朋友也行。”
我想不到最后一支舞會是探戈。怎么也不應該是探戈的。我的腳步全亂了,弗雷德其實也是毫無章法地亂跳,但他動作開放,毫不露怯,擁有老手的自信,仿佛已經在阿根廷活了三十年。感謝舞池里已經沒有多少人,否則我們兩個人不知道要傷到周圍多少的舞者。最后一步,我又跳錯,被弗雷德一把按進懷里才不至于摔倒。古怪姐妹開始收起樂器。我跳得雙腿發軟,一時半會兒無法起身。
弗雷德的聲音在我的頭頂振動“其實雪莉,我覺得我對你有點”
“不,別說,千萬別說”我用力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至少別是現在說”
看著弗雷德的眼睛,我腦袋里想好的詞全沒了。“我我想說”
“你說吧。”弗雷德有一雙漂亮的灰眼睛,眼角有點下垂,盯住什么看的時候,總有一種含情脈脈的感覺。我默默移開了視線“舞會會給人幻覺的。”
“什么意思”弗雷德大惑不解。我推開了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沒明白啊”弗雷德在我背后大聲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