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進宴會廳,華爾茲即刻奏響,黎黎和沈越便默契起舞,根本不像臨時湊對。
舞池中,沈越身著青黑色西裝,胸口別著一枚紫色小花的寶石胸針。他梳了一個大背頭露出額頭,興許是跳了舞,散落了幾簇碎發,精致中不缺痞氣。
“她生氣了。”他注意到人群中的安思思。
黎黎自然也注意到安思思的表情,回道“我還能讓她更生氣。”她說得很小聲,但沈越還是聽到了。
“你瞧,全場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們身上。”
“理應如此。”
黎黎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沈越失笑,強壯有力的臂膀將她得細腰摟得更緊了。
這時,原本是優雅舒緩的舞曲突然曲風改變,變成熱情開放的桑巴,兩人皆是一愣,迅速改變步調,跟上了節奏。
曲子的改變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但這就是安思思為了讓比試的人出丑,特意安排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黎黎那兩人跟上了,對自己十分自信的張可琳卻在這里摔了跟頭。
張可琳和自己的男舞伴手忙腳亂,互相撞在了一起,她失衡坐在了地方,拉著裙擺很少狼狽。
相反黎黎那邊,一男一女格外的契合。
現在整個舞池的曙光都落在了黎黎他們身上,賓客不太認識他們,卻都在小聲打聽他們的名字,出身來著哪里。
桑巴熱情似火,兩人配合默契,但最奪人眼熟的還是黎黎,一身黑色長裙在舞池里搖曳,隨著舞步她露出一小截白玉似的腳脖,清純又誘人。
音樂愈加急促,似狂風暴雨滴滴落下,迫切又美妙。
黎黎和沈越一同很強步調,別在她發梢間的百合受不住這火熱,飄飄然落在,劃過她的臉頰,碰過她的裙擺,最后靜止在她的高跟鞋旁。b
黑裙少女動情的舞蹈,猶如暖陽下傲然立世的向日葵,在安靜的草原邊燃燒熱情。
一曲舞畢,所有人都看癡了,后有人回過神,大喊一聲“好”,其他人如夢方醒,響起熱烈的掌聲。
黎黎微笑著面對大家的贊美,不忘優雅的行禮,隨即看向身邊的男人,她問“舞跳完了,我該履行我的承諾了,告訴一個關于你的事。”
沈越是丹鳳眼卻美目狹長,鼻梁高挺,充滿了攻擊性。他的氣質是成熟的,但這張臉讓他有些不合氣質的青稚。
可黎黎知道,這個男人身份不簡單。
她坦然說,“宴會結束,晚上時間10點36分12秒,在立松路3號的十字路口,你會發生車禍,避開這里你可以活命。”
說完,黎黎明顯看到沈越不相信的目光,她琥珀色的瞳孔微轉,說,“當然,你也可以不信我的忠告。”
她沒有留戀,這個男人的相遇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就算預知到了他的未來,她也只是提出忠告罷了。
畢竟危險的男人她理應該避開。
她離開時也沒聽到沈越說信不信,自然她也不知道沈越看她的目光有多新奇。
“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跑進舞池跟小姑娘跳舞”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賤兮兮的走到他身邊,打趣道“難道你男性荷爾蒙現在才蘇醒”
“不是蘇醒,是在廁所被威脅了。”男人說得云淡風輕。
“沈越你當我常天才是狗呢海盜見到你都要跳海求生,你還能被一個小姑娘威脅”
沈越解開領結,邪邪一笑,“美色挾持,自愿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