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橘也含著一束小花花放在了沈越的面前,像個笑著的小羅漢,瞇著眼說“小哥哥,你也要加油啊,愛情是需要爭取的,是等不來的。”
這個聲音很稚嫩,像個七八歲的小女生。
沈越接過小花花,還有些迷惑,這只小貓咪怎么會知道他的事
不過,還是有人愿意支持他,他心里暖暖的。
新摘下的小白花不知道名字,但花瓣上掛著晨露,仿佛他感受到了陽光和花香。
因為黎黎不在他身邊而不安的心也堅定下來,就算黎黎不在,他也不會搖擺自己的選擇。
黎商澤看著手機半天,好像在確定什么事,許久后他才放下手機,說“你要是害怕了可以直接放棄,我們黎家很開明,不會為難你,畢竟現實就擺在這里不是嗎”
“放棄”沈越手撐著下巴,欣賞手里的小花花,“能放棄那還是愛情嗎”
“哼你就嘴硬吧,看長老們怎么考驗你。”
黎商澤很有自信,長老們都是不愿意沈越娶黎黎的,畢竟他是個私生子。
早在這場會議開始之前,他就將沈越各種不好的事情全都發給長老們了,相信他們也不會被這樣的沈越給欺騙住。
一行人坐在會議室等所謂的“晦氣老頭”,兩個小輩黎商澤和沈越都不敢放肆,乖乖坐在位置上,不敢有一絲不耐和不爽。
可那幾只老貓咪就不會這樣了。
最開始罵“晦氣老頭”的貍花貓跳上桌子,尾巴立得直直的,兇神惡煞的文“那死老頭人呢,它喵的要在外面了也說一聲啊,讓我們一群人干等,他的臉跟屁股一樣大的”
另一只眉毛花白的牛奶貓也爬上桌子,他明顯看起來斯文多了,舔著爪子,優雅地開口,“我哥哥他是這樣,越老越年輕
,他肯定是在哪個屋頂上曬太陽睡覺呢,你就別罵了,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注意身體,罵壞了還怪我哥。”
“你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年輕時候就只有你愛煽動你哥一起干壞事,那些壞事的屎盆子都扣在老娘頭上。”
說著說著,大橘一爪子呼啦在老牛奶貓的頭上,把老牛奶貓打得頭縮起來,她臭罵道“真是禍害遺臭萬年,我以前還不信,現在看到你們倆我算是信了。”
其他的幾只貓都對他們的恩怨不敢興趣,椅子坐得不爽,他們就上桌子,西伯利亞貓在舔肚子上的毛,另外的幾只貓在互相舔,舔的時候還不忘交流。
“你早上舔過沒有,沒有我幫你舔。”
“舔過了,你舔我頭上的毛,正愁沒人幫我舔呢。”
沈越“”原來貓咪們的生活都是這樣的。
黎商澤一直在聯系人找那所謂的“晦氣老頭”,大概過去一個小時,終于有人把他找到了,他松了一口氣,“各位長老們,祖爺爺已經找到了。”
然而,放眼望去,全是幾只貓餅。
這幾位吵架結束,舔毛結束后,都不約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他們趴在了桌子上閉眼休息。
加上年紀真的大了,不一會兒他們就全睡著了。
看著蜷縮著,抱著一團軟乎乎的貓咪,沈越竟然有想rua的沖動,他克制住自己的手,問“那什么祖爺爺在哪里找到的”
“在這座山的一塊大石頭上,據說睡得很香,沒叫醒他,現在被人抱回來了。”
沈越真難說明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情緒了,甚至想學郭沅的離了個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