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曉得說大話。”
易柏淵接過沈越遞過來的紅酒,“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就不針對你了,顯得我很小氣。”
沈越嗤笑一聲,不曉得是誰念叨了幾個月,現在裝大方了。
不過,他突然發現事情的不對勁兒。
易柏淵偷偷調查黎家的事,黎商澤不可能不知道,最后出來解決問題的人還是黎可妙。
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樣,黎黎出事,霍美玲牽連著霍家,黎商澤不親自來,卻讓一個精神不穩定的,不受控的黎可妙來。
黎商澤這人,不會是故意派黎可妙出來,讓她去處理這些人的吧。
他盯著黎可妙,突然很想試探一下他們知不知道霍燁廷是黎黎爸爸的事。
“黎可妙,你跟我出來一下。”
沈越突然叫住黎可妙,大家都沒想到,易柏淵大大咧咧地問“怎么,你要為兄弟報仇嗎沒關系,我都已經不在意了。”
黎黎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們。
黎可妙才是最頭暈那個,她跟沈越有什么好說的。
但她還是乖乖出了房間,在距離門口幾米的地方,看沈越要說什么。
“我跟黎黎在一起這么久,從來沒聽說過她父母的事,這次她被綁架,我很想知道他們的情況。”
黎可妙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他要跟自己說什么呢。
“黎黎的父母你不用擔心,我姐姐沒有爸爸,只有媽媽,舅媽現在在q國修養身體,根本不管事,她的精神狀態也不好,黎黎的事都是我們在管。”
“她爸爸是怎么回事,離婚還是已經不在了如果是不在了,我想去拜訪一樣。”
“額”黎可妙有短暫的沉默,她思索了一下,說“如果想拜訪黎黎爸爸的話,不用著急,過陣子我肯定會帶你去的,當然別對黎黎說,她還不清楚自己爸爸的事。”
黎可妙帶他去
黎可妙是過來對付霍家的吧
她說的話前言不搭后語,顯然是在現編。
沈越心里越發肯定,黎商澤是確認霍燁廷是黎黎父親的,只有黎黎不知道。
那他們為什么要隱瞞,這點讓他百思不得解。
正因為想不明白,他打算推進這一進程,他給霍燁廷發了郵件,是兩天后,在夏威夷的一場品酒會的邀請函。
霍燁廷收到這封邀請函時,想都沒想就準備赴約了,他現在心里只惦記著黎黎,已經管不了執迷不悟的霍美玲。
沈越發完郵件后走回房間,黎黎對他叫黎可妙出去并沒有懷疑和不信任,相反她跟沒事人一樣跟他聊天,“你來救我,郭沅都沒來嗎他在洛杉磯做什么,為什么這幾天不聯系我”
聽到郭沅的名字,沈越“啊”了一聲,他面無表情地說“郭沅也來了,沒有在洛杉磯。”
“他來了那我為什么一次都沒看到他”
沈越也想起自己這幾天沒看到郭沅,于是便問易柏淵。“你把他安排到哪里去了”
“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不過他暈船太嚴重了,至今沒走出過那間房間。”易柏淵吃著牛排,疑惑地問“你不會把他給忘了吧,我每天都有去探望他呢。”
完全忘記自己兄弟的沈越,心里沒有絲毫的愧疚感,而是吃完飯后,和黎黎他們一起去了郭沅的房間。
郭沅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嘴唇都干裂了,他聽到有人走進來,虛弱地抬了抬眼皮子,看到來人后,他委屈地說“黎黎,我來救你了。”
黎黎很是心疼地蹲在床邊,牽起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郭沅沒事吧,怎么暈船這么嚴重啊,暈船藥都吃了嗎”
“吃了,可是也頭暈,還想吐。”
說著,他扁著嘴,十分委屈地說“你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我一直都在惦記你,要不是我沒力氣,我就爬出來找你了。”
黎黎更加心疼了,“郭沅別這么樣,好好休息,我留在房間陪陪你吧。”
約好等會要去打臺球的沈越,突然就被鴿了,他無語地看著郭沅,心說帶上他可真是個累贅。
“郭沅你一個人在這個房間里很無聊吧,我讓人抬你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