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玦打量著沈姝和謝珩,目光若有若無的瞟了一眼兩人相握著的手,看沈姝的目光多了份探究的意味。
他轉頭同謝珩笑道“子淵和夫人伉儷情深,當真是羨煞旁人。”
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謝珩也不過試探性的問問,也沒指望能問出什么。
他不愿意說,他也不再問了,客氣回道“王爺謬贊了。我還要和內人去向皇上謝恩,就先走一步了。”
蕭懷玦點頭,笑著同她們二人道“過些時日,本王可能就要喚子淵一聲姐夫了。”
謝珩和沈姝腳下一頓,同時抬頭看他。
蕭懷玦笑容滿臉,意有所指的晃了晃手中的圣旨,“過些時日子淵就知曉了。”
他都這般說了,再結合前些日子沈婉的態度,謝珩二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婉十有八九是要嫁他了。
謝珩面上笑容未變,客氣又疏離的同他點頭,道一聲告辭,轉身拉著沈姝便進了御書房。
皇上見他們小兩口來了,夸贊了沈姝和謝珩幾句,便讓他們去慈寧宮和太后請安。
太后見他們二人來了,招呼他們坐,讓嬤嬤端了沈姝之前在慈寧宮時愛吃的糕點來,又打量沈姝的神色。
見她面含春色,走路姿勢與平常不同,都是過來人,太后心中一下就明了,笑呵呵地拉著沈姝夸她是個好孩子。
能將她這個不開竅的外孫管住,讓他不再像以往一樣荒唐,自然是讓她欣慰的。
“你去金國救珩兒的事情我也聽他說了。”太后滿眼欣賞,感嘆道“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你做的這些事,當初哀家年輕時想都不敢想。”
“您謬贊了,臣婦愧不敢當。”沈姝微笑,任太后拉著她的手。
就聽太后繼續道“傻孩子,都是子淵的媳婦了,還這么見外。”
沈姝心想她哪敢真的不和太后見外,還是順著太后的話甜甜的喚了她一聲皇外祖母。
太后高興,取了頭上的一支金累絲石榴形簪子插到沈姝的發髻里,又讓人取了一套石榴形的成套珠釵項鏈給沈姝。
石榴寓意多子多福,沈姝望著太后的這些賞賜心中哭笑不得。她和謝珩才成婚,太后就盼著她趕緊開枝散葉了。
面上還是笑著答謝,恭敬收下了。
太后見狀,找了個借口將謝珩支了出去,留下沈姝和她單獨聊天。
“子淵這孩子,哀家從小看著長大的,看著面冷,實則是個心思細膩的。以前他年少不懂事,做了些糊涂事,如今同你成家了,你多管著他些。”
沈姝聽這話,太后是怕謝珩繼續做斷袖,讓她將他籠絡住的意思
理明白后,沈姝笑著點頭,“侯爺是個有主意的,我會盡力輔助侯爺的。”
太后卻不甚滿意這個答案,滿臉認真道“姝兒,你不僅要輔助他,還要管住他。萬不可讓他再如以往一樣荒唐了,不然苦得還是你自己。”
沈姝這下是真的明白了。
太后就是要讓她管住謝珩,不準他再有斷袖的任何一絲苗頭。
想到謝珩那如狼似虎的模樣,沈姝想說大家都別被他蒙騙了,到底還是把那個秘密爛在心底了。
笑著點頭應下太后說的,“皇外祖母放心,孫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