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抓著她的手背親了親,另一只手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血紅珠,低笑道“我沒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沈姝瞪眼看他,只覺得他是被她剛剛說的話氣瘋了。
轉身就去尋了她的藥箱過來,取了消毒的藥水,翻找給他愈合傷口的藥膏。
謝珩一把握住了她拿藥的手,滿臉認真的同她道“姝姝尋個能使傷疤潰爛幾日的藥給我,不要愈合的藥。”
沈姝皺著眉抬眼看他,就聽他笑著解釋“今日我給睿王開了這個先例,過些日子肯定還會其他王爺或者同僚送人來。為了不惹我家夫人再生氣,我得讓他們看看我是如何懼內的。”
沈姝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算要讓人知道你懼內,也不至于劃傷自己的臉,我幫你畫個抓傷的妝便好了。”
謝珩挑眉,“那太假了,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既然是要讓別人信,那就在明處給他們看真的。”
既能讓別人真的信他懼內,以后給他送人他就打著這個名頭拒絕;也能讓姝姝心疼,一舉兩得。
謝珩伸手摟著沈姝纖細的腰肢嘆了口氣,“只是就要污了我家姝姝的名聲了,只怕以后在京城所有人眼里,姝姝就是個悍婦了。”
沈姝從來沒在意名聲這玩意,和名聲比起來,她更愿意讓那些人消停一些。
她拿了紗布將謝珩臉上和手上的血漬擦干凈了,確認傷口不深,這才松了口氣。
她有些氣惱的擰了一把他腰上的軟肉,啐了他一口,“一天就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若是留疤了該如何是好”
謝珩不以為意,反而洋洋自得,“男子漢大丈夫,留條疤又如何,本侯又不是靠臉吃飯。”
沈姝又好氣又好笑,想到他身上都是傷疤,不禁故作嫌棄道“若是留疤變丑了,我可不要了。”
謝珩摟著她脖子,偷親了她兩口,滿臉得意的笑道,“若是你不要我了,我便每晚來爬你的床,直到你要我為止。”
沈姝知自己臉皮沒他厚,騷不過他,將他摟著自己脖子的手拿開,示意他別動。
小心翼翼為他臉上涂了些消毒的藥水,既沒給他上愈合的藥膏,也沒給他上加深傷口的藥。
“那今日睿王送來的那些人該如何處置”今日他們剛送來,也不好馬上就拉出去發賣了。
謝珩心中早就想好了該如何處置,笑著將自己的打算同沈姝說了,“先將她們找個偏遠的院子安排上,派人盯著。若是老實的,侯府也不差養個閑人,若是不老實,有小動作的,該發賣就發賣了。”
沈姝點頭,手上將藥箱收拾好。
謝珩從背后將人抱住,親了親她脖子低聲道“一會還要勞煩夫人陪我演一場戲。”
“如何演”沈姝放下手中的藥箱問他。
謝珩在她耳旁低聲幾句,沈姝心中明了,便依著他的話做。
沒一會,在主院伺候的人就聽得房內傳出了瓷器摔碎聲和沈姝歇斯底里的抽泣聲,“你走去和你自己收的那幾個美人睡去,不準歇在我院子里”
碧落和陳嬤嬤聽得動靜大驚,忙將在門口伺候的人攆走,兩人默契十足的守在門口。
就聽得里面傳來謝珩求饒的聲音,“夫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