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同謝珩一塊將謝珩送回了他的住處,又安排好人把福樂公主送到宮門口,兩人這才乘了謝珩的馬車往侯府去。
一坐上回府的馬車,謝珩就像無骨的泥人緊靠著沈姝,到后面就直接躺在她腿上了。
沈姝怕馬車顛簸磕著他的頭,伸手將他摟著。
謝珩眼睛輕闔,卷翹的睫毛輕顫,臉上的疤基本上消的差不多了,整張臉在忽明忽暗的柔光映襯下顯得俊美無雙。
沈姝正想閉著眼睛養會神,就聽謝珩忽然問她,“今日怎么和陸景成碰到一塊了”
語氣酸溜溜的。
沈姝睜眼,對上他濕漉漉的眸子,察覺到他的不開心,雖不知道他為何如此介意她同陸景成走到一塊,還是同他認真解釋道“今日公主來尋我,說讓我陪她去個地方,沒想到竟然是去翰林院門口。”
更沒想到竟然是大張旗鼓的去找人。
謝珩臉色還是怏怏的,似乎是在等她的后文。
沈姝想了想,繼續道,“然后恰巧就遇到了陸景成,福樂下去打招呼,不知道說了什么,就提議去吃飯。她們為了避嫌,就帶上了我。”
謝珩腦子里浮現出了剛剛陸景成看她的眼神,輕哼道,“那夫人為何會單獨與那陸景成在大堂。”
沈姝見他這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謝珩見她不解釋反而笑,更郁結了,從她腿上掙扎著坐起來不悅的哼了一聲,背過身不理她。
坐了一會見沈姝沒有上來哄他,也沒有解釋,臉更黑了,直閉著眼生悶氣。
沈姝偷偷取了解酒的藥丸,又倒了水遞到他嘴邊,柔聲道“先吃了這解酒的藥丸,我一會慢慢告訴你。”
謝珩閉著眼睛不做聲,沈姝只得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耐心解釋,“我瞧著福樂公主對陸景成有些意思,公主估摸著今日想同陸景成表明心意,我就找了借口下樓等你,沒想到他看出來了,也跟著下樓了。”
謝珩睜開眼,看了一眼沈姝手里的藥丸,暗示意味明顯。
沈姝會意,將手里的藥遞到他嘴邊,謝珩張嘴含了下去,沈姝又為他送上水。
謝珩服下后,眼中恢復了些清明。
等沈姝轉身放下杯子,他從背后一把將她拉進懷里,頭抵在她腦袋上聞著她頭上的香味,低聲道“姝姝,福樂的事情,我們別去參與。她的婚事自有貴妃或者皇上做主,輪不到我們參一腳。”
沈姝自然知曉其中的關系,伸手去掰他圈自己的手,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謝珩卻抱著人不放。
沈姝知道他德行,索性任他抱著,半靠著他瞇著眼回了府上。
進了正院,沈姝讓人準備熱水,見謝珩身上除了有些酒氣,人已經恢復如常了,便沒有讓人準備醒酒湯了。
等浴池里水注滿時,沈姝正坐在鏡前由碧落幫她取簪解發。
謝珩走了過來,示意碧落退下,自己上手幫沈姝解。
之前還笨手笨腳的男人,成婚不過幾個月,如今手法倒是嫻熟了。
等將她頭上的發髻都拆完后,謝珩走到她身旁,將她直接攔腰抱起往浴池走。
沈姝知道他要做什么,臉微紅。
到池邊后,謝珩直接將沈姝和自己的衣服三兩下剝完,齊齊進了水池。
沈姝能明顯感覺到,今天天謝珩特別兇狠,甚至算得上是“懲罰”她。
等兩人回到床上時,沈姝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光了一般,雙腿都無力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