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珩身上的藥勁全過去,窗外已經有些微亮了,沈姝困頓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還好她們不和公公婆婆同住,不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還要去請安,想想就頭大。
沈姝記得上馬車時有淡淡的血腥,剛剛沐浴時她見謝珩腿上似是被他用利器劃傷了,勉強余出一點力氣,讓他取了藥箱過來。
謝珩見她哈欠連天還不忘惦記著自己的傷,披上中衣去取了藥箱過來,坐在床上任她為他包扎。
等謝珩將藥箱重新拿回去放好重新躺在外側,沈姝才支著手半瞇著眼睛問他,“侯爺今夜是什么情況”
謝珩不想她太擔心,摟著她哄道,“困了就先睡覺,等你醒了我再慢慢告訴你。”
沈姝點頭,便放心的閉著眼沉沉睡去了。
謝珩望著身旁睡得恬靜的妻子,想到睿王幾次三番做的事,眸中晦暗不明。
睿王身居高位,身后有那么多擁護支持者,他自然不好明著“感謝”他的好意,想了半晌,謝珩有了法子。
天一亮,他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出門前囑咐眾人不得吵醒沈姝。
沒過幾日,睿王手下的人就被御史臺的官員參了幾本,私底下做的事情被參到明面,貶官的貶官,調職的調職。
睿王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慣用的美色拉攏法,到了謝珩這里不但不起作用,反而被自己的騷操作給將人得罪了。
氣得他怒罵當初給他獻計的謀士,又暗恨謝珩的不上道。
沈姝這邊不知道朝堂上的變化,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等她梳洗用完飯做了一會,謝珩就已經下值回來了。
謝珩進房間時,沈姝對上他那含笑的眸子,不自覺又想到昨晚的瘋狂,轉過臉不好意思看他。
謝珩坐到她身旁,低聲問她,“好些了嗎”
沈姝耳根通紅,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他,轉頭問道“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謝珩將昨夜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聽完后沈姝只覺得一陣后怕。
若是謝珩沒認出來那人不是她,他若是就拉著那女子快活了,她真不知該和他如何了。
還好謝珩意志力堅定,又靠劃傷自己清醒。
她坐到他腿上,摟著他脖子親昵感慨道“還好你沒事。”
謝珩也是不敢再仔細回想,若是他昨夜沒認出來,同那女子有了親密關系,只怕姝姝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他,他自己也要悔恨終身了。
他摟緊了沈姝,柔聲道“除了自家人,以后再也不同別人多喝了。”
“昨夜多虧姝姝救了我,真想趕緊將京中的事情都處理好趕緊陪姝姝去行醫。”
沈姝自然也想,不過也知道他此時想抽身只怕沒有那么容易,也就沒提。
沒過兩日,沈姝得了沈家人來傳信,說府上有喜事,沈老爺請姑奶奶回去吃酒。
沈姝一問,這才知曉原來是沈文棟過了縣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