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起身,就見人群簇擁下,人高馬大的吟風眉眼間算全是喜意,一旁喜婆扶著蓋著蓋頭的新娘子進來了。
然后兩人在眾人的歡喜聲中拜了天地,敬了父母,被簇擁著進了喜房。
整個房間布置得十分精致喜慶,一看就知道新郎一家子對這門婚事的看重。
看到碧落雙臉羞紅的和吟風飲合巹酒時,沈姝恍然間生出一種嫁女兒的歡喜和惆悵。
她若是生個女兒,可能過個十幾年她也要和謝珩親眼看她出嫁,再看她生兒育女。
謝珩見她眼眶發紅,不禁輕聲安慰她,“你若是舍不得,以后隨時讓吟風帶著他媳婦回侯府看你就是。”
沈姝勉強笑著點頭,謝珩握緊了她的手。
等禮成后,眾人都退出新房時,吟風和碧落過來同沈姝和謝珩見禮。
沈姝忙擺手,笑盈盈道“今日乃你們兩個的大喜日子,何必多禮。”
又朝吟風鄭重道“我家碧落就交給你了,以后你若是敢欺負她,我定然叫侯爺打斷你的腿。”
謝珩目光也落在吟風的臉上。
吟風被兩人注視,也不慌,笑著點頭承諾,“夫人和侯爺放心,我一定會對碧落好的。”
沈姝又叮囑了她們兩人幾句,便和謝珩回侯府了。
她們兩個若是在酒席上,只怕眾人也是膽戰心驚,也不好,痛快喝酒大聲說話。
難得的好日子,她們兩個自然不想掃了眾人的興致,只要他們能看到兩人和和美美的成親就好了。
等坐上馬車后,沈姝靠在謝珩的懷里,有些感慨道“今日看了碧落出嫁,我突然想肚子里的是個兒子了,這樣以后就不用看她出嫁。”
也不用擔心她在婆家被人欺負,或者是受委屈。畢竟這到底還是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雖民風開放,到底對女子還是有些束縛。
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如她一樣找到一個對她百般包容的夫君。
謝珩揉了揉她的頭發,好笑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傷感起來了”
沈姝也說不清,自從她懷孕以來,就特別容易傷感,心中也有種說不清的不安感。
她最近甚至總是能夢到她之前在修仙界的事情,夢見她躺在她的避世小筑里,總有一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她頭頂問,“姝兒怎么還不醒”
她不知道那個夢寓意著什么,她也不好將她做的夢與謝珩說,只是覺得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太過美好了,總感覺不踏實。
沈姝不想謝珩擔憂,朝他笑了笑,靠在他胸口道“沒事,就是為碧落和吟風開心。”
謝珩不放心,擔心她最近在家太久了,準備等過幾日帶她出門散散心。
兩人回房里后,謝珩自覺的幫沈姝拆她頭上的首飾,等他將她頭上的玉簪放到她懷里首飾盒里時,盒子里的一個玉扳指讓他僵住了手。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拿起那枚扳指看了半晌,滿臉詫異地問沈姝,“這個扳指怎么會在夫人這里”
這不是佐證太子與蘇日娜通敵叛國的重要證物嗎,怎么會在姝姝的首飾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