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月過去,他們也到了真正的南方,這天他們一行人,聽當地人的介紹,去爬梁山的時候,路過一個小村子。
遠遠的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里面還隱隱的傳來了哭聲。
顧承睿對老虎道“上前看看怎么回事”
“是。”老虎應了一聲,上前打探了一番,很快就跑了回來道“回老爺,是有個女孩未婚先孕了,她的族人正要把她給沉塘。”
顧承睿遲疑了一下問道“只有女孩嗎”
“對,只有女孩。”
顧承睿聽后看向了周瑩,這種事他可不能出面,否則引火燒身就麻煩了。
要出面只能周瑩出面。
當然,如果不想管的話,他們也可以直接繞過去。
周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隨后展開神識看了一眼,看看值不值的她出手。
很快就看到一個身懷六夾的十五六歲的姑娘被關進了竹籠里面,姑娘雖然害怕的直哭,但是并沒有求饒。
倒是他們的父母,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跪在地上求著周圍的族人。
而且聽那意思,老兩口只有那么一個女兒。
如果她死了,怕是一家四條人命將全沒了。
“爹,什么是沉塘呀”果果這時好奇的問道。
“沉塘就是把不守女戒的男女沉到水里溺死。”顧承睿回道。
“啊,讓他們成親不就是了嗎,干嗎非得害死他們呀。”
“這就是他們的族規。”
“那我們救救他們好不好。”
“你確定要救吧,可是會擔因果的,到時如果族人不容他們,你該怎么發排呀。”
周瑩看著果果一臉苦惱的樣子,再看看哭的撕心裂肺的那對父母,最終還是開口道“我去看看,如果值的救的話,會救的。”
說完了之后下了馬車,然后叫了兩名護院跟她一起走了過去。
正好看到他們要把人沉塘。
周瑩上前好奇的說道“這事真怪,沉塘不是應該是兩個人嗎,怎么就一個人呀,你們不會是想謀殺吧。”
她的話落,眾人都看向了她,但是明顯的眾人都沒有聽懂,她說什么。
不過可能是看出她身份不簡單,所以一個個的還是非常的忌憚的。
隨后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大手一揮,說了兩個字。
周瑩沒想到她竟然聽的懂的。
還不等她開口,那對父母沖了過來,連著磕了三個頭道“這位貴人,求你求求小女吧,她是被人害了,不是她的本意呀。”
“休得胡言,這是我族內之事,任何人都不得插手。”頭發花白的老人道。
“族長,你這是想吃絕戶嗎”
“住嘴,我。”老人怒吼道。
周瑩打斷道“你要這么說,今天的事我還管定了,把人抬上了,否則本夫人將按照謀財害命來處置你們。”
兩個護院一聽,立馬上前阻止了正在往池塘里面沉竹籠的兩人。
這時一個書生打扮的人,上前抱拳道“敢問夫人是何人,這是我們的族規,還請您不要插手”
“族規大,還是王法大。”周瑩問道。
書生愣了一下回道“可,這是我們這里上千年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