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現在無法掌控自身星辰之力其原因根本在于他的階級并非通過自身的修煉一步步提升上去,而是階級外力一蹴而就,強行跨越階級達成的。
要盡快掌控那些失控的星辰之力,最好的方法便是不斷地使用消耗星辰之力,也就是用戰斗的方式加快對星辰之力的掌控。
只有這樣才能更快地讓自己的身體適應現在的階級。
而危岑在中央軍校熟悉的這些人當中,沒有一人的實力能對他造成壓迫。
就算林業三人加起來圍攻他,也會輕易敗在他手上,起不到加劇他對星辰之力的掌控的作用。
白約的階級在于聚星階六重,若是能以白約作為對手,他對掌控外泄的星辰之力的效率勢必會得以提升。
當然,向白約提出此等要求也不是危岑冒失所至。
因著那天遇見白約,在白約身上看到葉昀的影子的事情,危岑私底下里便調查了白約的資料。
出乎危岑的預料,白約的相關資料非常輕易地就能獲取。
作為戰將白家這一代最有天賦的繼承人,白約生來就處于聚光燈下。
無論是實力,還是為人處世的原則,乃至于從出生至今白約的種種事跡都在天網上記錄著,根本不需要危岑去深入調查,就能夠知道白約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十三星域新生代第一人。
這是外界加持在白約身上的榮耀與壓力,在這個稱呼下,白約從未拒絕過任何人的挑戰。
外人都說白約是在捍衛自己的“十三星域新生代第一人”榮耀,但危岑在觀摩幾場白約的戰斗之后,危岑察覺到這位冠以天才之名的女生骨子里的好戰。
那些所謂的維護榮耀的戰斗,在危岑看來,有幾分他熟悉的發泄的意味。
就如同上一世,被控制了全部思緒與情感的他在完成任務時,下意識用與任務對象的戰斗來宣泄自己心頭被壓抑無法釋放的情緒。
白約依賴于戰斗。
對上危岑那雙漆黑到看不出其中情緒的眸子,白約的眸色也跟著沉了沉。
她意識到自己找上這個人是一個錯誤的抉擇。
被對方平靜地注視著,她卻有種自己被看穿的錯覺。
白約放在身側的雙手動了動,手指尖凝聚起星辰之力,很快,那股星辰之力又散去。
白約眼底氤氳的冷意濃郁,語調之中也帶上不加掩飾的殺意,“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
危岑對她的殺意不以為意。
白約的殺意雖濃,卻不夠凝實,可見其手中還未沾染過鮮血。
危岑不由地疑惑于中央星域這些勢力對戰將的訓練的方式。
一個白約,還有剛才的江文君和林業,在三人身上他都沒有感知到殺戮的氣息。
戰將為戰爭而生,哪怕一名戰將的實力再高深,戰斗力再強盛,手上不沾染上死亡,其氣勢終究會差上幾分。
危岑只是隨意想了想,這些人是如何訓練的,說到底和他沒有關系,硬要說,未經歷過真正戰斗的這些人反而更容易成為他的墊腳石。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復,危岑沒去關心其他的事情,說道,“我會預約好戰斗室然后通知你。”
白約微微點點頭,周身星辰之力輕蕩,身影再次消失。
登記所攜帶的星辰武器的手續并不麻煩,奈何危岑一次性拿出的星辰武器的數量有些多,后勤處收下那些星辰武器后,告訴他學校需要查明這些星辰武器的來源,于是扣押的他的星辰武器并給了他一份目錄后,讓他過幾天再來查看登記進程。
危岑只能先回宿舍。
在他一來一回之中,各人的行禮也已經送到宿舍樓。
危岑先前沒有料到自己的住宿條件會如此簡陋,他便只帶了一些基本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好在,林業清理宿舍時,在關魅的指點下,特意購買了嶄新床單被套和一些防塵設備,林業原本還想直接替換房間內的家具,但替換更大件的家具時被宿舍的管理員發現了,那些新買的家具頓時被收繳。
學校故意整出七棟條件不同的宿舍樓,自然不會允許學生們私下“改造”宿舍內設施。
整個房間還是有些破舊,不過看上去干凈整潔許多。
危岑入睡后,另一棟宿舍樓內,通過系統查探危岑的狀態的葉昀立馬背上設備,翻身跳出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