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約緩緩蹲下。
她抱住雙腿,將頭埋在了膝蓋上。
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下,完全遮住了她的臉,卻沒有掩蓋住她的顫抖。
危岑
危岑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約感受到危岑房間內信息素的浮動消退,林業被回到房間內。
白約猛地起身拉開自己房間的門。
她的動作很急,卻沒有驚動江文君。
兩人在階級上相差兩重,實際實力上相差的卻不僅僅是兩重。
“咔嚓”
危岑心中一動,呼吸未有改變。
他感受到白約站在了自己的床前,只是對方除了站著,沒有其他動作。
危岑一邊疑惑,一邊維持“沉睡”的假象。
他要看看白約想要趁著他睡覺之時做些什么。
沒過一會,白約直接出聲,打破危岑的偽裝。
“別裝睡了,我知道你醒著。”
危岑心頭的疑惑更深。
他在白約的聲音當中聽出來掩飾不住的迷茫。
據他所了解的資料以及和白約的這兩次私下接觸,危岑不覺得白約會是一個將“迷茫”的情緒直白展露在一個與陌生人無異的人面前。
更何況,他和白約真的沒有熟悉到能夠讓白約大半夜因為其他的事情來找他,而不是來試探他的程度。
不過,對方都拆穿了他,危岑也不好繼續裝下去。
危岑睜眼,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趴在他肩頭的球球因此滾了下來,然后就著滾下來的姿勢睡著。
嗯球球這幾天睡得是不是有些太沉了
“出去和我打一場。”
沒等危岑的注意力被球球拉走,白約當著危岑的面,抽出她的星辰武器。
那是一把兩米長的長搶,通身銀色,唯獨搶頭下別有的紅纓是其他色彩。
此時,梭形搶頭正直指危岑,紅纓飛揚,白約的戰意一覽無余。
危岑哪里看不出白約的情緒不對勁,一副迫切需要發泄一場的模樣。
鑒于他確實需要用和白約的戰斗解決自己的星辰之力外泄的情況,危岑干脆應下白約的戰斗邀約。
兩人沒有去學校的戰斗室,就在宿舍樓前的樹林開始了他們的戰斗。
“”
幾名宿舍管理員被兩人的動靜吵醒,無語地看著擺開姿勢的兩人。
“今年的孩子們精力還挺旺盛的,第一天就開始約架了啊。”
“隨他們去吧,反正等他們正式開始學習了就不會有這么多的精力。”
幾名宿舍管理員非常習以為常地在兩人戰斗的區域布下一層星辰之力,阻隔兩人戰斗產生的動靜。
自己不敵白約。
在戰斗開始之前,危岑就有此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