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嗎”因為不知道來人的身份,危岑便稱呼對方為老師。
“先等等,報一下你們兩人的名字。”
“危岑。”
“白約。”
饒成天看了一圈周遭,兩人把戰斗場地選擇在樹林里,一場戰斗下來,折斷了不少棵樹木,饒成天點開終端,調到了校內設施維修的頁面,在其中輸入兩人的名字后說道,“危岑和白約是吧,你們兩個人共同折斷六棵栗樹以及48平米的草皮,總計6萬5千點信用點,你們一人賠償一半,念你們是初犯,我給你們打個八折,七天內通過這個鏈接打款至后勤部門。”
“嗡。”
危岑手腕上的終端輕輕一震,收到了一條信息。
危岑“”
白約“”
“咦危岑你之前已經撞倒過校內一棵楊樹,那這個折扣我不能給你打了,之前的罰款通知的鏈接本來應該是明天才會顯示,我現在也幫你一起發過去了,記得兩份罰款都要支付啊。”
危岑“”
“下次要打架記得要找好一點的位置。”饒成天臨走前還提醒了兩人一句。
被留下原地的兩人盯著終端內接收到的信息,表面上看似平靜,內心有分復雜。
“這個罰款我來出。”白約沉默片刻,主動攬下罰款的責任。
危岑也沒有推脫,干脆利落地打開自己的收款賬號,白約直接將他因該支付的罰款數額轉進危岑的賬號之中。
轉完帳,兩人一前一后走回宿舍。
看兩人的表情,要不是兩人的睡衣都出現好幾道裂痕,完全看不出他們兩人才打過一場。
“團長我發誓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半夜爬起來想喝杯水,卻恰好看見自家團長和白約兩人衣衫不整地從外面回來,林業整個人都僵了,他看著自家團長向自己走近,下意識地舉手發誓。
危岑“”
危岑淡淡地看了林業一眼,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我和白約只是打了一場。”
危岑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今天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林業瘋狂點頭。
等到危岑走進衛生間,林業立即撲向自己的床上,把自己蒙在毯子中,飛速在小群里發送信息。
完了完了團長和葉昀之間真的出問題了。
團長他劈腿了
我剛剛看見團長和白約大晚上的從外面回來
蔚瀅瀅
蔚瀅瀅表哥,你在說什么夢回
蔚瀅瀅不要你自己把白約姐姐當女神,就覺得所有人都喜歡白約姐姐好不好
蔚瀅瀅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還在這里玩終端,難怪會精神錯亂,還不快去睡覺
林業一臉問號。
你不也是在熬夜嗎
蔚瀅瀅哼你再不去睡,我就去告訴林伯伯。
林業最敬重的就是林書西,可不想讓蔚瀅瀅告這個狀。
趙留和關魅他們兩個應該是睡著了,他滿肚子八卦的心思沒人回應,只得壓下去。
危岑處理完傷口后,沒有再入睡。
他盤腿坐在床上,一邊運行心法,一邊回顧先前和白約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