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健一邊嗆水,一邊攬緊了危岑,他迷迷糊糊見看見危岑臉色死白這個深度,燈光透不下來,再加上眼罩的妨礙,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層灰暗的濾鏡雙眼緊閉,立馬就更慌了。
不好危岑同學已經昏過去了
黃健一肚子水,腦子也是不清楚的,一看危岑的樣子,急急忙忙地往危岑面前湊,“堅咕嘟堅持咕嘟咕嘟住”
就在黃健試圖給危岑來一個人工呼吸之時,危岑睜開了眼,黃健就見眼前那雙深邃眼眸中亮起玄妙的光芒。
“轟隆”
一聲悶響,兩股能量撞擊在一起。
再怎么說黃健也是聚星階五重,腦子不好使不影響他戰斗的本能。第一次危岑的攻擊不帶惡意只準備打破曲學林對他的干擾,第二次的攻擊卻沒有留手,黃健再傻已察覺到不對,條件反射地朝著危岑攻擊而去。
危岑被人圈住來不及躲避,只能用所剩無幾的星辰之力為自己筑起一層防御壁。
一陣眩暈之后,危岑聽到黃健大喊一聲,“臥槽”
然后一陣推力出現,危岑被推了出去。
沒等危岑穩住身體,他又被黃健拽了回來。
這一回,黃健拽著的是他的手,而且是將他向上帶去。
危岑明白,這家伙腦子里被曲學林灌進去的水大概甩出了些,危岑便沒有反抗,借著黃健的力道向上。
“讓我緩一會,等到了岸上我再向你道歉”
黃健帶著危岑往上,他現在腦子很亂,腦子亂的時候不適合道歉。
黃健時不時看一眼面色不佳的危岑,那愧疚就和他肚子里的海水一樣,不斷地翻騰。
想起危岑那雙冷冽卻倒映著點點星辰的雙眼,黃健想都一頭撞墻上去,可惜這里是海池里,周圍全是水,他想撞墻都撞不了。
就那雙眼睛中的情緒,自己是瞎了才會覺得危岑想要自殺。
不僅如此自己居然把上下方向都弄反了,明明他昨天睡得挺好的,怎么往海里一潛,腦子就出問題了呢
黃健依舊沒有發現自己的精神海受到干擾,這才導致他誤會重重。
危岑腦海中的眩暈感逐漸消失,他看一眼黃健臉色不好意思又懊惱的神情,危岑心頭那股無語之感沒有減少半分。
所以說這家伙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的嗎
危岑不算是錙銖必較的性格,卻也不會輕易放過對自己出手的人。
曲學林無緣無故地找他麻煩,危岑絕不想就這么算了。
危岑的眸色暗了暗,視線在不好意思直視他的黃健身上轉了一圈。
如果知曉了曲學林做的事情,以黃健這直來直去的脾氣,少不了鬧出些什么。
危岑正要暗示一番,讓黃健自行聯想到曲學林身上,轉念一想,也不知道這家伙聽不聽得出他的暗示,算了,和黃健對話還是直接點。
“曲學林大概是看不過我,所以借著你的手為難我。”危岑開口就把曲學林拖出來。
“咕嘟”
黃健上游的動作驟然停下,他頭回,似乎是太過驚訝于危岑口中的話,又是嗆了一大口水。
“咳咳”黃健被嗆得面色漲紅,氣泡蹭蹭在他周邊冒著,“你,說,說什么”
危岑不緊不慢地說出自己非常確信的猜想,“他應該是利用了精神力干擾你的情緒,讓你誤以為我出了問題,導致你將我往深海里拖。”
聽到危岑那句將他往深海里拖,黃健又是一陣咳嗽。
緊接著,他的眼睛亮起來,臉色的愧疚被恍然大悟替代,黃健嚷嚷著,“我就說嘛,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分不清楚想要自殺的人是什么狀態,你一看就是能遺害千年的人,不可能會想要自殺。曲學林那家伙還是一如既往地小心眼。”
說到最后一句,黃健有幾分憤憤不平之意。
危岑一臉無語地看著黃健,不會用詞就別用了,遺害千年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