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昀翻了個白眼,每次謝龍青恨鐵不成鋼地“提醒”他,都讓他想給謝龍青一拳。
隨手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自己扯開的扣子扣好,葉昀繼續說道,“我今晚沒法提取危岑的信息素,我現在睡不著,你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
危岑的信息素是他的藥。
而他如同用藥過度產生依賴的病患,在嘗試過大量接觸危岑的信息素后,他再抵御不了對危岑的信息素的渴求。
謝龍青之前告知過他相關的事宜,但葉昀沒有料到,只是一晚上,他的身體就開始作妖受不了。
早知道不該提取多少信息素便用多少。
晚上留給他的時間其實不多,又不能過多提取引起危岑的懷疑,導致他每天提取的信息素的量僅僅是剛好夠用,沒有剩余。
葉昀越發覺得這個世界對自己愈發不友好。
硬生生把他變成oga不說,還讓他對大部分的信息素過敏。
連用系統模擬出的危岑的信息素,他都無法適用,接觸多了不僅沒能緩解他的需求,反而讓他更需要真正的信息素。
“緩解也行。”葉昀退其次。
“我建議你直接去”
謝龍青被葉昀一個眼神看來把剩下的話吞回腹中,只得換一種建議,“你找些沾染了對方氣息的物品放在身邊,這樣應該能稍微起效一些,不過一晚兩晚還行,時間長了還是”
謝龍青的話還沒說完,葉昀匆匆說一句知道了就把通許掛斷。
“脾氣見漲啊。”
謝龍青搖搖頭,面上浮現一抹擔憂。
隨著腹中嬰兒的月份的增加,母體受到的影響也將逐漸加重,無法控制情緒是其中最顯著的表現。
另一邊,掛斷通訊后的葉昀臉色一陣變換。
抱著沾染了危岑的氣息的物品睡覺的這種設定實在太羞恥了,葉昀決定干脆躺在危岑床上睡算了。
后者比前者更能讓他接受。
反正他又不是沒有躺過,連人帶床他都一起睡過,還怕不帶人的嗎。
事實上,葉昀還真有點心虛。
對著空無一人的床,葉昀猶豫了半天,身體發出抗議才挺挺地躺下。
那樣子,比一個放在冰天雪地凍上一兩天的人還要僵直。
說實話,床上屬于危岑的氣息很微弱,畢竟危岑才在這里住了一晚,不過,葉昀的身體還是逐漸緩解了下來。
疲憊與困意席卷而來,葉昀閉上眼,摒棄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讓自己盡快入睡。
過了一段時間,葉昀的呼吸輕了下來。
他睡得并不安穩,但勉強算是睡著了。
睡夢中的葉昀沒有發現,他睡覺的姿勢已經變了,從筆直地躺著,變為側著蜷縮起來,危岑的被子被他卷在身上,另一個枕頭則被他夾在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