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危岑掐住光頭的后頸,將光頭的腦袋對上另一人的掌心,圍觀的人咋舌,要不是對方最后變了攻擊方位,光頭的腦袋可能要重傷。
借著對方收力的時機,危岑用左手側抓住對手的手腕,星辰之力在他的手觸及對方的瞬間化作數道力量刺穿對方的防御,鉆入對方的體內。
那人的整只手頓時一陣抽動,血管爆裂。
血液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飛濺而出,恰到落入對方眼里。
刺痛逼得對方閉上眼。
而這一分神,危岑手上用力,將人整個甩飛出去。
“他的攻擊針對性很強,每一招都沖著讓對方失去戰斗力而去,而且對星辰之力的掌控力精準到可怕。”
一名長相可愛的女生摸著下巴,看著危岑以一敵三,眼睛亮了亮。
“這不是戰將的手段。”
“他對戰局的掌控減少了階級差帶來的弱勢。”
此時,通過直播圍觀這場不公平的戰斗的眾人中,不少看向危岑的目光都變了。
危岑展露出來的實力與他的階級根本不匹配,這些以為危岑用戰將軍技哄騙黃健才得到黃健另眼相看的人意識到自己的膚淺。
不管這個人為何至今才聚星一階,他的天賦和潛力絕對不低。
當然,也有人還是不服氣。
光是危岑的階級足以他們詬病許久,一個聚星階一重,哪來得臉一直拖著黃健。
但這些危岑都不知道,他抹去濺在自己臉上的血液,平靜地掃過昏迷的三人,體內星辰之力異常涌動。
這是要突破的征兆。
“你們還算有點用。”
危岑快步走出訓練室,挑戰模式下,最后一個走出這間訓練室的人將支付使用訓練室的全部費用。
“他出來了,各部門準備。”
遠遠看見危岑離開,蹲在一棵樹上的沈汐在臨時拉起的群里發出一條信息。
“那小子今天會不會被打進校醫院啊”
“這不是廢話嗎,那邊至少去了兩個二年級的學生還有一個三年級的學生,葉昀一個開竅階,隨便一個都能把他打到重傷。”
“我們要不要去后山圍觀啊,我想要騙走白小姐的小白臉被人暴揍的場景。”
“說起來葉昀那小子也是勇,居然敢接下挑戰,這樣一來,哪怕是老師都不能干擾他們的比試。”
驟然聽到熟悉的名字,危岑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路過他的兩人。
“繼續,快點繼續,目標a注意到了你們的對話。”
“誰說不是呢,現在白小姐被導師叫走,他的師兄師姐們也正好在做研究,沒人能夠救他了。”
“也許有人看不過去替他戰斗呢,只要有人替戰,他完全可以逃過一劫。”
兩人越走越遠,聲音卻還響在危岑的耳邊,危岑的眉毛微微皺起,葉昀又惹了什么麻煩
那兩人提起的另一個名字讓危岑心中的擔憂更盛。
危岑太清楚葉昀為他的“朋友”們不顧危險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