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香閉上嘴,和墨竹一齊朝著腳步聲的來源看過去。
只見來的人是雯雯,待看到雯雯身后跟著的人時,墨竹和妙香都驚住了。
那人穿著一身宮裝,竟然是宮里來的人
墨竹和妙香不再躲藏下去,連忙出去了。
穆清瑜站在廊下光亮處,手里正翻看著一本兵書,上頭還有李照親手所做的筆跡。
李照字如其人,筆下的字霸道遒勁。
她翻看了幾頁,余光瞄到走來的幾人,便將兵書收在了懷里。
她抬起頭來,朝著那幾人看過去。
墨竹和妙香迎面走來,二人身旁還跟著一宮女打扮的人。
穆清瑜一喜,連忙站了起來,朝著那幾人走來幾步。
采荷忙疾步走了幾步到了穆清瑜的跟前,屈膝行禮,“奴婢給夫人請安。”
穆清瑜親手將采荷扶了起來,語氣里是難得的喜悅,“快起來吧,你怎么過來了”
采荷同樣笑意盈盈,”奴婢是奉了太后娘娘的命令而來的。”
“去我那里說話吧,”穆清瑜又吩咐妙香,“妙香你留下來盯著些,別叫她們粗心打壞了將軍的什么東西。”
“是。”
穆清瑜拉著采荷往自個的院子里去。
回到屋子里,穆清瑜讓墨竹在門口守著,她拉著采荷在屋子里說話。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采荷一番,只見采荷的打扮和第一次見到時的小宮女完全不一樣了。現下的采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貴氣,顯然不再是太后娘娘身邊普普通通的小宮女了。
“采荷姐姐不一樣了。”穆清瑜笑道。
因著她知道采荷的底細,語氣也愈發的親昵。
但采荷卻不敢在穆清瑜面前放肆,穆清瑜讓她坐,她也只敢在腳踏上坐下,不敢和穆清瑜并排平起平坐。
“都是托了夫人的福。”采荷真心實意地道。
她原本是李照的人,原本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宮女,一個不起眼的眼線。
如若不是之前在穆清瑜被困在宮里時,她幫了穆清瑜一把,也不會被李照重用的,是以她說的每一字都是實話。
穆清瑜抿唇一笑,又問“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奴婢是來帶太后娘娘的口諭,”采荷肅著聲道,“太后娘娘邀請夫人后日一齊去棲云寺上香。”
穆清瑜一怔,“上香”
采荷見穆清瑜如此反應,又露出點笑意寬慰道“夫人放心,太后娘娘是知道夫人定是為了李將軍的事日夜難安,特意請您去上香散散心,說不定夫人的心情能好一些。”
穆清瑜松了一口氣,問道“那太后娘娘又為何要去上香還是棲云寺那么遠的寺廟”
采荷先四處看看,確定屋子里沒有偷聽之人才壓低聲音道“夫人在宮外是不知道,且這消息也壓得死死的。小圣上從前幾乎半個月犯一次病,可現在三天兩頭就要犯病,太醫都沒有法子。所有太后娘娘知道棲云寺靈驗,便想著去棲云寺為小圣上祈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