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么一回事。”高氏說著松開了手,章少天在地上一個翻滾,離高氏遠遠的,生怕高氏又要來揪他的耳朵。
眾人的目光一齊落到鄭柔身上,鄭柔察覺到了,抬起了眸子。
她一眼就看到了穆清瑜,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樣。
“嫂子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鄭柔哭嚎著,膝行到了穆清瑜身邊。
穆清瑜沖著墨竹使了個眼色,墨竹便將鄭柔扶了起來,道“鄭姑娘先起來。”
高氏挑了挑眉,“做錯事的人,怎么還敢起來”
穆清瑜已經自顧自地拉著鄭柔坐了下來,聞言便道“如若鄭姑娘真的錯了,再叫她跪下來也不遲。”
高氏氣得哼了一聲,她早就知道李將軍生死不明的消息,這一次和賢王那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恐怕是兇多吉少。
沒想到穆清瑜不躲在家里哭,還敢出來橫行霸道且沒了李將軍的庇佑,成了個寡婦后,高氏倒是要看看穆清瑜還能不能橫行
高氏還從下人們的嘴里聽到章少天從前和穆清瑜的一些糾葛后,對穆清瑜愈發地看不上眼。
“姐姐,你也坐吧。”穆清瑜拉著秦姝坐了下來。
屋子里只剩下章少天一人還跪在地上,高氏瞪了他一眼,嗔道“你還跪著坐什么”
章少天急忙起身,在高氏身邊坐了下來。
高氏冷聲道“今兒個的事還有什么好說的這種攀高枝的下三濫招數,難道你們兩位沒見過嗎”
章少天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睡得好好的,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我實在是冤枉啊。”
鄭柔抹著淚,可憐兮兮地道“我是清白人家出身,怎么做得出這種事來”
高氏質問“那我問你,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你進書房干什么看到書房里有人,你為什么不躲開”
鄭柔心虛地瞟了一言不發的穆清瑜和秦姝二人,她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借口來,只好用帕子捂著眼睛繼續傷心地哭了起來。
“你別光哭,你說話啊”高氏愕然,這人怎么就知道哭
高氏只好看向穆清瑜和秦姝二人,“李夫人,大嫂,你們總該給我一個交待吧。”
穆清瑜微微搖了搖頭,“這種事,我和姝姐姐一個外人不好插手,不如六少夫人和六少爺自個關起門來想一想,此事該要如何了結吧。”
高氏瞪大了眼,“她是你帶來的人,你怎么能置之不理”
高氏打量了一下鄭柔身上的穿著,她身邊的丫鬟穿的都比鄭柔富貴,她便猜測鄭柔只是穆清瑜身邊的丫鬟罷了。
于是高氏補充道“她是你的丫鬟,你別想脫身。”
穆清瑜道“她不是我的丫鬟,她是將軍從前時的鄰居,是清白出身。”
高氏嗤笑一聲,“我早就知道李將軍出生鄉野,果然鄉下的民風就是如此,出來的人一個個的都是這副德性。”
高氏這是將李照也一齊罵進去了。
穆清瑜冷下臉,眼中泛著細碎的光,“慎言你膽敢在背后污蔑我夫君,要是這話傳出去,恐怕你也知道吧。”
李照是保家衛國的大將軍,要是高氏詆毀的話傳出去,人家肯定會指著她的脊梁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