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淺不知道,瑾悅到底是用什么樣的方法,去到了當時的斯里蘭特。
那里離現在的塔塔西亞,可是整整差了七百年。
瑾悅身子猛地一僵,連忙低下頭,羞愧道“唉呀,抱,抱歉我這些話有些沉重了吧”
“哦,哦對,你不是餓了嗎你,你快吃吧,我,我不跟你說話。”
“或,或者說這邊有更好點的食物你,你要是想要,我去幫你拿”
“啊,但是如果廚衛的部門關了門的話”
瑾淺沉默,看著瑾悅慌慌張張的模樣,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
一個人的習慣和性格是很難改變的。
她的母親,瑾悅。
一個敏感,膽子小,容易自卑,卻從不氣餒,總是在絕境中尋找突破口的堅強的女人。
膽小卻又唐突,自卑卻不懦弱
害怕那些兇殘的人,也害怕殺人不眨眼的瑾淺但依舊愿意稱她為女兒,還替她解開了枷鎖的人。
幾秒后,瑾淺搖搖頭,按住坐立不安,極度恐慌的瑾悅,溫和的笑出聲。
“沒關系。瑾悅。”
“我很喜歡你給我講一些關于你的故事。”
“很新奇。我很想聽。”
“所以,再多講一些吧。”
再多講一些讓她再了解一些。
因為過去了這個世界以后,一定不會再遇到了。
說著,瑾悅拆開那個塑料袋,拿起里面的噎人的餅,當著瑾悅的面,一口一口的就吃了下去。
011嘆氣。
宿主真是不讓人省心。
它默默的替瑾淺減輕了身體的負擔,降低了身體的感知度,盡量不讓她的胃感到難受。
瑾悅看到瑾淺將她帶來的餅一口一口全部吃下去了,心里也安寧了下來。
“呼”
她長嘆一口氣。
“那就好我,我怕你覺得我說的太多,管的太多了怕你覺得我煩”
瑾淺將袋子揉成一團,細細的咬了咬餅后全部吞咽了下去。
“怎么會呢。”
“我很喜歡聽人講故事的。特別是你。”
“關于你的,你都可以和我說。”
“比如你想做什么工作喜歡什么樣的人日后想去哪里這些,都可以和我說。”
瑾悅握著自己的衣擺,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躍。
因為她是外族人,又不是很愛表現的類型,所以一直都沒什么朋友。
瑾淺這么說,讓瑾悅覺得,好像她也有了一個真正的家人,有了一個知心的朋友一般。
瑾悅徹底放松了戒備。
當下,她就喜悅的將自己一直想和別人聊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瑾悅說什么,瑾淺就在旁邊寵溺的聽著,偶爾心情頗好的應一兩句。
二人聊的火熱,聊著聊著,時間就過去了大半。夜已深,深到所有人都到了入睡的時候。
莉娜娜也看夜晚了,派人來接瑾悅,瑾悅明顯是不太想回去的,可她又不敢拒絕莉娜娜。
這時候,瑾淺挺身而出。
她叫來莉娜娜派來的人,告訴她道“瑾悅今晚要在這里留宿。這位教徒大人,能否回去轉告一下莉娜娜神官”
來接人的教徒是知道瑾淺的身份的。
當下,她就惶恐的低下頭,趕緊應了瑾淺的話。
她何德何能,被圣女大人稱作大人二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