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需要有一個人來交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才行。
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敘述的情況如何,只記得他還沒說完,夜蛾老師便對他說“足夠了”,然后就讓他暫時回去,好好休息。
路上他遇到了灰原,一向活潑的后輩似乎也被這個消息打擊得不清,他本來想安慰對方幾句,卻反而被對方安慰了。
“夏油前輩”灰原雄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如果覺得傷心的話,可以不用笑的。”
那個時候的灰原雄只是覺得,眼前的前輩看起來太過失落了。嘴角掛著勉強的微笑,眼角和發絲卻都是向下墜的。
他不由想,在傷心這件事上,五條前輩要比夏油前輩誠摯太多了。
白發藍眼的天才術師,在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面無表情地像是隨時就能掉眼淚一樣。雖然他知道,五條前輩是一定不可能掉眼淚。
可傷心失望總是掩飾不住的。
“我看起來很傷心嗎”夏油杰怔怔地問,他并不覺得自己傷心,只是覺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塊,變得又悶又澀而已。
“或許是我看錯了。”蘑菇頭少年小聲說,“也許是因為我很傷心,所以看人都傷心。”
思緒似乎變得太過遙遠,夏油杰閉了閉眼,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好友身上。悟變得更厲害了。
三天的禁閉,似乎徹底帶走了對方身上所有關于那日的陰翳與狼狽,所有的不甘都化為了變強的動力,讓他行動力十足且成效卓絕。
以往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認同悟口中的“他們是最強的”,但現在
悟才是最強。
他對硝子說的話并不假,從那天后,他和悟幾乎再沒有合作執行過任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感知出了毛病,一個月以來,他總感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目光落在他身上,執行案件任務的層級也似乎在逐漸下降。
他和悟的距離越拉越大,還尤自困在那日的陰翳里,不得其法。
而且
咒靈球的吸收讓他愈發惡心了。
祓除、吸收。
祓除、吸收。
像是無盡循環的噩夢,他大概終其一生也走不出這場噩夢了。
在快要忍受不能的時候,他會去曾經屋頂。
夏日樹木生長得異常野蠻,明明只是一段日子沒有主人而已,那里就已經變得荒蕪、沒了人氣。
坐在屋頂,他偶爾會試著用糖果的滋味壓下嗓子里的惡心。
但無論換成什么口味,都再也壓不住喉間的苦澀。
他甚至在想,或許他需要再擴大一下搜尋的范圍
終日折磨著他的“大義”,也許只要被他親手結束的話,他或許就能得以喘息、得以救贖。
杰哥的神經病,似乎又加重了
啊這,非得是三三嗎換成腦花我覺得更能治你的病啊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