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一枚純黑、環繞詛咒氣息的咒環刻印在指節間。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腦花目光落在了其后,恢復成“黑澤愛”模樣的眼睛方向。
眼睛并未反駁,而是露出厭惡的神色。
腦花的視線再度回到金田一三三揚起的手指上,黑色的詛咒,和仙臺曾經記錄過的沒有出入。
真是令人意外。
腦花眼底劃過暗色,卻沒有在這聽似離譜的經過原由上過多深究,而是說“不得不說,這個發展確實有些出乎意料,能讓我看看它嗎”
金田一三三表情一垮“抱歉,母親那只咒靈似乎不愿意離開仙臺,離開那條暗巷。”
事實上是,她為了避免出現腦花讓她當場用轉變術式進行人體實驗的可能,自然不可能會讓吉田咲出現在這里。
腦花聞言,摸了摸下頜,旋即笑道“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樂意雖然在世人看來被詛咒戀慕上不是什么好兆頭,但對于術師而言,并非糟糕的事。”
“術師咒力的根源便是詛咒,有它跟著你,對現在的你而言,不算事件壞事。”
金田一三三被這番話提醒到,若有所思道“咒術界關于我的懸賞,母親也沒辦法幫忙撤銷嗎”
腦花斟酌“很難。”
金田一三三敏銳地察覺到他似有后話,順著說道“很難的意思,那就是還有商量的意思”
腦花這才朝她露出一個微笑,語氣如常地說“如果解決不了問題,那便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這句話十一覺得如何”
金田一三三眉眼微沉,心中卻暗想演了那么久,可總算是要切入正題了。
她略微皺眉,抬眼對視上和她相對而立的腦花,皺眉遲疑地說“母親是說咒術界”
腦花含笑點頭“既然如今已經走到這個地步,那不如便再做大點。”
金田一三三“母親是有什么想法嗎”
腦花溫聲“比如先解決掉你曾經的小學弟,那位叫灰原的小朋友好了。”
一周后。
“似乎快下暴雨了。”灰原雄走到休息間外,抬眼看著陰郁的天色,忍不住嘀咕,“這種天氣出任務,感覺不太妙呢。”
說話間,少年停步在自動販賣機前,看著前方木質排椅上一身白t、垂頭不見臉的前輩,驚喜道“啊是夏油前輩”
排椅上的黑發少年聞言,緩緩抬頭,露出一雙同樣陰翳的細長紫眸“灰原,要喝點什么嗎”
“誒前輩要請我么”
一分鐘后。
捧著一罐可樂的灰原雄樂呵呵地與夏油杰并做一排,不停道“夏油前輩最近似乎都沒有和五條前輩在一起,好難得”
“說起來,五條前輩最近似乎很少在學校里看到來著啊,對了。”少年笑容燦爛,“明天我要和七海去有些遠的地方出任務,夏油前輩想要什么樣的伴手禮呢聽說那邊的點心很有名,夏油前輩有比較喜歡的口味嗎”
夏油杰一愣,旋即垂眼回答“悟大概也會吃,那就要甜的吧。1”
“果然不出所料”灰原雄笑嘻嘻地比了個“v”。
僅有兩人的休息間隨即陷入沉默。
灰原雄小心翼翼地瞄著身旁的前輩,有些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