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花覺得不妙,快速脫手。
下一秒,獄門疆的重量陡然變為千斤,猛地往下一墜
“砰”
地面瞬間皸裂,四射開來。
“”
巷內陷入死寂,腦花面無表情看著落地的獄門疆,眼神陰鷙。
“這是什么意思”黑澤愛不明所以,“封印失敗了”
“不,封印已經完成了。”腦花淡聲道,“不過看樣子,獄門疆還沒有完全消化五條悟,他也暫時不愿意和我們走。”
“那要怎么辦”黑澤愛問。
“你覺得呢,十一”腦花反問。
“我覺得可以讓我試試。”金田一三三走到獄門疆面前,蹲下,伸手戳了戳表面浮現的眼睛花紋,輕聲道,“不想和我母親走的話,那和我走怎么樣”
“反正待在這里也是無濟于事,和我走的話,至少有些事說不定會看得更清楚明白些。”
說完,她伸手握住獄門疆,起身。
在腦花面前重如千斤的結界,在她手里卻輕比鴻毛。
“母親。”金田一三三將其攥入掌心,眉梢上挑,“為了不節外生枝,五條同學就暫時交給我保管吧。”
一周后,大晦。
知恩院外人潮摩肩接踵,每個人臉上都待在對新一年的美好希冀,等待“除夕之鐘”的敲響。
更遠之處,遠離熱鬧、卻又能將知恩院光景盡收眼底的一間宅邸中,金田一三三正托著腮,盤腿坐在廊檐下,懶洋洋地看著遠處神社廟宇的繁華。
她身邊,被獄門疆鎖住半身,雙手也束縛在身側的五條悟單膝跪在一旁,看著遠處面無表情,眼神冷的驚人。
“咚”
2200,第一聲除夕鐘聲準點鳴響,宛如春雷乍起。
金田一三三自然地看向身旁的五條,開口道“新年快樂,五條同學。”
這里是加茂在京都的一所別院,她于一天前帶著獄門疆來到這里。因為夏油杰行蹤不明的緣故,腦花最近對她都處于放養的狀態。
難得的放松時間,雖然對方對她的監控并沒有放松。
金田一三三心情頗好地聽著耳邊的鐘聲,又說道“聽說從現在開始,知恩院的鐘聲會一直持續到零點,一共108下。”
身旁沒有回應,金田一三三便轉頭去看。
五條悟被獄門疆壓得勾起背脊,覆在眼睛上的白色繃帶下,唇角和下頜線繃得簡直成了一條線。
可見,獄門疆對五條悟的封印一直在增幅。
“夏油杰失蹤了。”想了想,金田一三三閑聊般地開口道,“母親似乎很看重他,正在天南地北地找人。”
“說起來,圣誕夜的那晚上他到底是怎么不見的”她說,“是咒靈嗎還是類似瞬移的術式”
“不管怎么說,夏油同學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刮目相看”五條悟終是掀唇回應,“讓人刮目相看的,該說是你才對。”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問,“你的計劃或者應該說變成現在這樣。”
“大概是從成為高專的旁聽生
開始的吧,越是靠近,我也是明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還要大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有你這樣的好心態的。”
金田一三三說著,忽然湊近了些。抬手勾住對方眼上的繃帶,她毫不客氣地往下一拉。
蒼藍的六眼出現在眼前。
金田一三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雖然我知道五條同學的六眼不會受到一條繃帶的限制,不過有些東西,我還是想讓你親眼看看。”
說完,她指了指五條悟身上的封印,確切的說,是獄門疆上出現的眼睛。那是應運封印對象而生的咒紋,蒼藍純粹,和少年的六眼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