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豬的漢子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是終于看見他了嗎。
娘,是兒啊,你日思夜想的大德子呀。
“娘”
“天爺呀,這不是歡丫頭回來了嗎
越過孫興德張開的手臂,飛奔到了周歡的身邊。
金老太太很是激動,“歡丫頭啊可回來了呀,我的歡丫頭,我的周老板噥快讓阿奶看看瘦了沒
嗯沒瘦,好像還俊了呢”
孫興德張開的手臂懸在了半空,孫興旺笑呵呵的走上去拍了拍老弟。
“大德子回來了”
“回、回來了、哥、呵呵。”
金老太太都不知道怎么稀罕周歡好了,直起身又看了看周滿和喜寶幾個,一拍腿道“好好好,都回來了好,今天咱們就宰豬我看這死豬往哪跑”
“嬸子,不用,現在殺豬太早了”
朱五六笑呵呵的,看見村里人就親切,就發自內心的高興。
孫佩芳也樂的合不攏嘴,忙說不用不用,今天太累了,對付吃一口就行。
金老太太不同意,累啥呀,你們就歇著就行了村里人有的是,還怕沒有干活的嗎。
只等她一招手,老太太們全體集合。
先拉著周歡走一圈,給周歡看看她心心念念的喜刷刷。
瞧,你不在,我管理的可好呢,我們幾個老婆子天天擦桌子擦椅子,擦的锃亮。
你再看著浴池子,是不是跟新的一樣。
就是中間有一回咱這也下了暴雨,管子里的水沖進來的太猛了,給埋在地上的管子都沖爆了。
好在你大旺叔在家,及時的找到了破裂點給修好了。
然后又帶著孫佩芳去了繡坊。
你上回給俺們的回信俺們都看見了,知道你談下了一筆大買賣,這不繡坊西邊的空地李老頭都給收拾出來了,直接把這墻打個門院出來,通進里頭就可以放下織機了。
佩芳啊,嬸子佩服你。
你說你咋就這么厲害,能跟人家江南制造局談買賣了,還要來了那老些織機。
對了,咱家的牛呢,織機呢,都放哪了。
孫佩芳邊走邊笑。
你說奇了怪了哈,這怎么和自家人走在一起,腳底下一點不覺得累呢,明明從獅子口回來人都虛了。
“嬸子,那些東西咱自己整不動,暫時都放在世子爺那了,等過幾日還得讓咱們村里的漢子們都跟著去取。”
孫佩芳還笑,“至于為啥能談這筆買賣,那還能是啥,狐假虎威被。”
“啥叫狐假虎威”
李氏過來推了金老太太,這個成語她聽狗蛋子背過,意思就是借著別人的威風干自己的事兒。
“嗷、別人的威風那是世子爺的威風還是小侯爺的威風”
說到這些人,金老太太又念叨了,“世子爺和侯爺怎么樣侯爺可還好這一次和你們一起回來了沒”
老太太惦記的還挺多。
“回來了,世子爺回來了,侯爺還沒,在后面。”
“沒和你們一條船”
“沒,侯爺也帶了好些的兵,一艘船坐不下那些人。”
“那真是可惜了,要是侯爺回來了,能吃上咱現殺的豬肉”
金老太太還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孫佩芳一時半會也回答不明白呀。
這時候,好幾個老太太圍了過來,緊忙的推著走了倆人往中心學堂走,笑呵呵道“走走走,飯桌上說去。咱們邊等飯邊說,俺們也想聽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