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寧清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確認了原本的猜想。
所以二哥是不在意別人說的話,只在意她說的話的
“聽說秦氏已經誕下二叔的獨子,要二叔迎她入門,你是如何想的”蕭楚涵好奇道。
蘇寧清回道“秦氏不僅有我爹的寵愛,還有我爹的獨子,進蘇家的門給個名分阻擋不了的事。母親也想通了,和我一樣并不反對。但”
蕭楚涵眉頭微挑,替她說道“但秦氏心思不純,讓她這么進門太便宜她了。”
“二哥也這么想”蘇寧清問道。
蕭楚涵微微頷首,看著她道“所以你可想好怎么做了”
“為了讓秦氏進門后安分些,我想在她進門前給些警告,但還未想出具體的對策來。”蘇寧清搖搖頭道。
蕭楚涵幽深的瞳孔閃過一道光,遞給蘇寧清一張刻著印章的紙,“這個能幫到你。”
蘇寧清接到手邊,看清了上面的內容,驚訝道“秦氏的賣身契秦氏不是在醉紅樓時爹爹替她的身嗎這賣身契怎會在二哥手里”
“不對”她又仔細看了看,瞧見上面寫著“賈府”二字,驚訝道“秦氏賣去醉紅樓之前竟還是賈府買來的妾室”
蕭楚涵點了點頭,解釋道“秦氏原是賈府的第十七房妾室,因受不了賈老爺虐待帶著張媽媽逃了出來,借居在醉紅樓。”
“所以秦氏只是借住在醉紅樓,以被逼迫為由頭接近爹爹,讓爹爹憐惜她為她贖身,所以才進了蘇府。爹爹為她贖身的錢不少,恐怕都叫她騙了去。”蘇寧清恍然大悟,更是瞧不起那秦氏。
原比她想的還要不堪。
蕭楚涵道“東西已經給你了,你知道該怎么做。”
蘇寧清攥著賣身契,有些感動。
從前知道二哥一直派人盯著她有些不自在,可二哥除了幫她好像也未做過讓她不舒服的事。
這么想來,二哥也不算是在控制她,倒是想默默守護她
她如此想,臉更紅了。
蕭楚涵見她不語,凝視著她,恰好瞧見她臉上的紅暈,伸手過去。
微微涼的手觸及到蘇寧清溫熱的臉上,她被激得心中一顫。
“不舒服嗎”蕭楚涵皺眉道。
蘇寧清趕緊搖了搖頭,回避著蕭楚涵的目光,“沒有。”
“那你的臉怎么回事”蕭楚涵聽這么一說,反覺得不對,伸手捏著蘇寧清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他俯身湊近了蘇寧清,端詳著她的臉,嚴肅道“過敏了”
“發發燒了吧”蘇寧清被打量著,臉更紅了,只得找個理由回道。
剛回完,身子突然被騰空抱起,她再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蕭楚涵的懷里,她緊張地攥緊他的衣領。
蕭楚涵將懷中人抱到床上躺下,用手探了探蘇寧清的額頭,眉頭皺得更深,“額頭不燙。”
他又用手觸摸了蘇寧清的兩頰,燙的反常,搖頭道“應當不是發燒。”
“我去讓人找郎中。”蕭楚涵起身要走。
蘇寧清攥著衣領的手下意識用力,將毫無準備的蕭楚涵拉了回來,朝著蘇她摔了下來。
她下意識閉上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要闖禍了。
蕭楚涵快要摔下去時,及時用兩臂撐著。
然而
兩人的臉幾乎要貼上。
蕭楚涵喉結動了動,耳根微紅,臉上也覺得溫熱不適。
他盯著蘇寧清面頰上的紅,似乎明白了什么,眸色微驚,喉結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