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你辦的事你沒辦成”秦氏反應過來,皺眉道。
張媽媽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無耐道“小娘,這怨不得我,實在是那對母女現在都像是變了個人,表面上對您那是含蓄溫暖的。”
“這不都給您這么珍貴的玉鐲了。”她指了指秦氏手上的玉鐲道。
秦氏摸了摸手上的玉鐲,感受到冰涼的滑柔感,愛不釋手道“算了,這玉鐲成色確實不錯。”
“她們確實學乖了,不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了。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們越是急著改變自己,越是容易露出破綻來。”她將玉鐲盤的沾滿了手指印子,“這玉鐲既可以彌補我買拿玉顏膏花出去的錢,也可以利用在老爺耳邊吹吹風。雖不至于讓她們母女二人離開蘇家,但也能讓老爺越來越討厭她們母女二人,也會愈發信任我。”
張媽媽附和道“小娘好主意如今您有老爺的獨子,只要不與老爺對著干,老爺最疼的還不是您,您說什么他也會信的。”
“有了這孩子,且不說您和小公子最得老爺寵愛了,就是這蘇家將來是誰的也得先問問您和小公子呢”秦氏摸了摸床上孩子的頭,得意道。
張媽媽也走過去,欣喜地看著孩兒,小聲討好道“誰都知道,這蘇家支撐到今日靠的是咱們老爺。即便這府里有大爺和二爺,但都不是老爺親生的,老爺怎會放心把自己的基業交給他們”
“至于老爺的那幾個女兒,日后也是潑出去的水,沒有資格和您爭什么了,日后這蘇家的一切還不是您的”她嘚瑟地笑著。
秦氏被這話哄的開心,也小聲道“那還不是我和孩子的”
兩人在房內放肆地笑著,孩子也跟著“咯咯”笑著。
暮時,天色已黑,蘇玉山辦完了公務回府,徑直去了秦小娘的住處。
張媽媽見來人,識趣地走了出去,將房門關上。
“今日感覺如何”蘇玉山坐到床邊,逗了逗孩子,將秦氏摟在懷中。
秦氏舉起手攀著蘇玉山,點了點頭道“老爺派人精神照料我,還讓人送來這么多補身子的東西,我怎會不好”
“老爺也別只顧著我,也要顧著您自己的身體。妾身雖不懂官場上的事,但知道老爺做那些事很是辛苦的。”
她嬌滴滴的聲音讓蘇玉山的心更是柔軟。
他撩了撩秦氏的頭發,感動道“我在外累了這么久,也就你次次回來是問我辛不辛苦的。”
“哪來的鐲子這鐲子好像不是我送給你的那只”蘇玉山看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玉鐲,好奇道。
秦氏摸著鐲子,又在蘇玉山面前晃了晃,笑著問道“您猜猜這玉鐲是誰送的再猜猜這玉鐲有多值錢”
“誰送的我不知道,但這玉鐲成色極佳,值不少錢,估摸著能面十幾個我送你的那個玉鐲了。”蘇玉山摸了摸玉鐲,想了想,猜道“是老夫人送你的”
秦氏搖了搖頭,回道“是夫人送的”
“夫人她怎會送你這個”蘇玉山皺眉道,又好奇又覺得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