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清手心微暖,暖流從手心傳至心扉,她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般緊張。
她看著自己手被蕭楚涵的大手包裹在手心,身體繃直,木訥地跟在身后。
她自己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是什么,反正是與大哥牽她時是不一樣的
幾個婦人見二人就這么走了,瞳孔震動,驚訝不已。
明明這蘇六姑娘方才占了上風,怎么突然就不和她們計較,悄悄走了
莫不是真忌憚她們是蘇府的貴客,秦小娘的半個姐妹吧
著藏青色布衣裳的婦人首先反應過來,恍然大悟模樣,攔住道“拿了我們的東西又打了我們,蘇府就是這么對待我們這些客人的”
“是啊,方才我都說過了,若論起輩分來,我們可都算是你們二人的長輩”
“我記得如今是蘇六姑娘當家吧,若是今日在蘇老爺大喜的日子里怠慢賓客,辱沒蘇府的名聲,恐怕蘇六姑娘這位置是做不穩了”
其余幾位夫人伙同著一起向蘇寧請“討伐”道。
蘇寧清嘴角一抹譏諷的笑,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們當真是想要玉鐲”蘇寧清從衣袖中取出玉鐲,又卸下腰間掛的蜂蜜露,在袖中暗中抹了一些在玉鐲上。
幾個婦人以為蘇寧清這是懂得識趣了,盯著那玉鐲,眼睛里只剩下貪婪。
她們仿佛商量好了似的,齊聲道“蘇六姑娘果然是聰明,玉鐲給我們吧。”
“我將這玉鐲放在地上,你們自行拿吧。”蘇寧清將玉鐲放在腳下。
她反手握著蕭楚涵的手,帶著他往前。
蕭楚涵并未多言,只默默跟在蘇寧清身后。
很快,二人走了幾步路,停在了一棵樹下。
“在找什么”蕭楚涵見眼前的人抬頭在尋找著什么。
蘇寧清尋了一會兒,抬手指著一個方向道“蜂巢。”
“你怎會知道此處有這種東西”蕭楚涵看著那懸在樹上密密麻麻的一團,拉著蘇寧清往后退了退。。
蘇寧清朝著蕭楚涵炸了眨眼,解釋道“自我掌家開始,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會來問我,前些日子便有人說這里生了蜂巢,等我的解決之策。”
“方才那些人婦人撿了我娘的玉鐲卻想要占為己有,這也就罷了,她們竟為了一個玉鐲爭的頭破血流。我不予她們計較玉鐲一事,只是好心勸阻她們不要此地爭鬧,既丟她們自己的人也丟我們蘇府的人。誰知她們竟是潑皮無賴,想要趁著沒人一起搶走我的玉鐲。估計蘇家的顏面,我將玉鐲給她們,不想再與她們爭執,引人來看笑話。”她朝著蕭楚涵無耐地搖了搖頭,繼續道。
蕭楚涵眉頭微動,薄唇微啟,“所以你想借著這些蜂窩小懲一下她們,這樣也能轉移她們爭奪玉鐲的紛爭,不叫路過的人看清真相。”
“看來什么事都瞞不過二哥。”蘇寧清笑著回道。
蕭楚涵側頭看向身邊的人,將包裹著的小手握得更緊。
他單腳墊在腳邊一顆石子上,只輕輕一抬腳步,石頭順著他的目光飛向蜂巢。
“嗡嗡嗡”
霎時,蜂巢涌動,傾巢而出,周圍充斥著蜂蜜的轟鳴聲。
此刻,蕭楚涵已經攬著懷中人的腰,縱身一躍,隱匿于蜜蜂飛往的相反方向。
“你去做什么”他見蘇寧清忽得起身,似是要往回走,眉頭緊皺,輕輕用力一拉,又將蘇寧清帶回了懷里。
蘇寧清下意識抬頭凝視著蕭楚涵,二人離得極近,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