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默認了這幾樁大罪,眾人無不震怒,紛紛視向陸成,厲聲責罵道“陸大都督,你真是喪盡天良,常老一生為國為民鞠躬盡瘁,錢家六口更是無辜,你如何忍心下此狠手”
譚清氣得直喘粗氣“因你的倒行逆施,害得本州無數百姓妻離子散,身為州府大都督,你如何對得起那些蒙難的產婦”
“刺史大人此言差矣。”
楚南梔慢調不吝的坐下身來,環視著堂中官員,開口解釋道
“陸成雖身為州府新任大都督,可畢竟是從豚涿郡剛剛提拔上來的,即便在軍中有些威望,但依本宮想來,能夠差使各郡官吏心照不宣的維護舊制,只怕并非他一介武將所能辦到的,對抗朝廷,忤逆先帝遺旨,這背后之人該是另有他人。”
說著,再次審視住陸成“說吧,陸大都督,你受何人指使,如此膽大妄為”
“事到如今,下官別無他言,甘愿伏法。”
陸成緊閉上雙眼,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氣勢。
恰在此時,詹赫從外面風塵仆仆的歸來,可看著堂上的情形面色不由得一緊,不明所以的蹙緊了眉梢,本要脫口而出的話立時壓了下去。
“詹大人,你有何事相告”
楚南梔直截了當的問道。
他在這個時候急急忙忙回到州府,想必是查到了什么重要案情。
詹赫小心翼翼的察視著四周,猶豫了許久,這才如實答道“回稟皇后,下官在徹查豚涿郡郡監祁茂時,查到一筆豚涿郡五大豪族送給祁茂七十萬兩銀子的賬簿,但查抄家底時并未查到這筆銀子。”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的看向陸成,又接著道“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下官在查抄祁茂家底時,在祁府遇上了位婦人,這婦人乃陸大都督府上的寵妾,她要狀告長史大人,說長史大人害了她的孩子,此事牽涉甚大,下官不敢擅專,所以特地趕回來請示皇后。”
“這倒有趣了,大都督的妾室怎會在豚涿郡郡監的府上”
楚南梔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陸成“還不快將大都督家的小娘帶上來。”
詹赫輕輕的拍了拍手,隨即便見兩名衙役帶著位嬌滴滴的婦人走了進來。
那婦人哭哭啼啼的跑到陸成跟前,就是哀怨不止的抱怨道“主君,奴家的孩兒被長史大人害死了,他家大娘子在溪口村安然產下了胎兒,卻獨獨讓奴家的孩兒丟了性命呀。”
一聽自己的孩子沒了,陸成當即惱羞成怒的瞪向張瑄,破口大罵道“長史大人,你說過要確保我妻兒無事的,你這背信棄義的偽君子。”
張瑄頓時心慌,憤怒的擺了擺衣袖,大聲道“陸大都督,你休要信口雌黃,你孩兒沒了關本官何事”
“你別以為你將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就可以擺脫一切罪責,我早已得知祁茂所收的七十萬兩銀子正是送往了你的府上。”
陸成此時決心不再袒護與他,主動招認道“皇后先前猜測不假,這閬州城近來發生的諸事正是長史大人所主導,皇后若不信,可立即差人前往長史府定能查出罪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