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老者坐在輪椅上,身后跟著一排裝備齊全的黑衣保鏢,一排黑漆漆的槍口全都面對著她。
她微微笑了笑,很是冷靜地開了口“厲老特意在這里等我”
“你很聰明。”厲老說,“但太過于聰明了,這樣的人,怎么能讓你留在我的兒子和孫子身邊。”
司嵐看了看這里的情況,做出推斷“所以你這是要殺我”
“其實,要是你沒有這么大的好奇心,倒是可以多活個幾天。”厲老說。
司嵐冷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你以為,我敢只身進到這里,會害怕這些玩意么”
眼前的女子,太過于冷靜,也太過于狂妄,讓厲老有了一瞬間的恍惚,像是“她”回來了。
可也僅是瞬間,很快便回到了現實中來。
司嵐不慌不忙地拉了一把陳舊的椅子,坐了下來,姿態悠閑,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盤。
“厲老,不知,你可認識厲文彥”她慢悠悠地出聲。
下一刻,就見到了厲老的臉色黑沉了下來,面容扭曲,瘋狂盡顯。
“他在哪里”
“在哪里啊”司嵐單手撐著下顎,神情淡漠,“師傅他老人家游歷世間,行蹤不定,在哪里呢嗯還真是不好說啊。厲老,你這可是在為難我。”
察覺到此女子的揶揄心思,厲老的臉色更是黑沉了幾分。
“不知道”他問,“那你怕死嗎”
司嵐冷笑道“我當然怕啊,人間這么好,干嘛要早早的登極樂”
“厲老,你好像很害怕我師傅啊”她笑瞇瞇地問,“是怕他突然殺了回來,搶了你這本就是從他手里奪走的一切么怕這么多年都功虧一簣,所以你的心里,對這個名字有著本能的畏懼,那是從心里發出來的畏懼。”
“你以為,拿著他當擋箭牌,我就當真不會動你”厲老說著,拿過手下的槍,扣動扳機,直面對上司嵐。
司嵐仍然安穩坐著,一動不動“有本事,你就開槍啊殺了我”
那淡漠無畏的神色,冰冷的話語,如魔咒一般環繞在厲老的耳中。
眼前的女子,與昔日的“她”是何其的相似。
就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他握槍的手微微顫抖著。
司嵐何其敏銳,這點異常收進眼底。
她忽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
最后停在一步之遙的位置上,我握住那槍身“往這里打,一擊斃命。”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厲老的手一個哆嗦,竟是退了回去。
司嵐將槍把玩在手中,唇角含著一抹譏諷的笑。
厲老看了她兩眼,什么都沒說說,讓人推著輪椅離開了。
但卻是讓人將間小屋封閉了起來,將司嵐關在了里面。
司嵐失蹤了,就在這處厲宅里。
一連幾天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厲旭堯心急如焚。
“老五,這個時候,你應該冷靜。”厲君昊擰著眉說,“我認真查過,并沒有出莊園,這幾天連可疑的車輛都沒有出現過,老爺子也在莊園內不曾出去過。所以人,定是還在里面的,至于在何處我們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除了父親那里,就還剩下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厲旭堯再熟悉不過的地方,那是他跟母親曾共同生活過的地方。
“父親那里,我會找機會,去探探口風,至于那個地方,就由你去查看吧。”厲君昊拍了拍厲旭堯的肩膀,“記住,不管結果如何,都要冷靜,別沖動,不然終究會害人害己,明白嗎”
厲旭堯回到自己的小樓,厲星巖已經等候在了此。
“我在莊園附近查找了一下,就連老爺子慣常處理尸體的地方都找了,并沒有找到人。所以司嵐,應該還在莊園內,很有可能是陷在了某處里無法出來。”
“跟我去個地方。”厲旭堯啞著嗓子說。
“好。”
厲星巖什么都沒有問,直接就答應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愿意闖上一闖。
兩人收拾妥當,趁著黑夜,逐漸靠近了那處偏僻的院子。
這個地方,自從母親去世之后,他就再沒有來過。
他一直覺得,只要他不來,那段簡樸卻溫馨的歲月,就會一直停留在那里。
那是他記憶中,唯一的一段光。
如今為了他余生的光,再次踏進了這里。
未靠近,遠遠地觀看著,發現這里大門緊閉,守衛森嚴,各個角落都有人值守,很像是在看守什么重要的人。
厲旭堯想要上前去查看個究竟。
厲星巖攔住了他,搖了搖頭。
厲旭堯神色微沉,沉默了片刻,果斷向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