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這幾天被關著,閑來無事,將整間屋子都翻了個遍。
所幸,厲老只是拘禁著她,并沒有限制她在屋內的自由。
自從那天離開之后,他就再也不曾跨進這里。
她只知道外面守了很多人,二十四小時換崗值守,像是看管重刑犯人似的。
每天按時有人送飯來,初次之后,無人會多說一句話。
厲旭堯的到來讓她意外,也讓她緊張。
害怕他此行被那個陰晴不定的人發現,擔心他會受到重罰。
將人勸走之后,她回到了那張小床上。
枕頭上,放著一本已經泛黃的厚厚本子,那是厲旭堯來之時,她從這破舊的床中一處小機關里翻出來的,還沒來記得翻看。
她伸手拿過,盯著這有些年歲的頁面好一會兒,才著手翻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翻,翻開了厲家一段塵封的歷史
那年微雨,杏花樹下,一身潔白衣裙的荀綰等著雨停。
那份清冷高傲,僅一眼,尚還年輕的厲文軒途經此路,讓司機停下了車,并讓其去問詢是否需要幫忙。
而在聽聞了他們的目的之后,荀綰看向了車后座,有禮地道了一句“謝謝,不過,不用了。”
這份疏離讓厲文軒有些許的不悅。
生在厲家這樣的家族,自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
當時的掌權人并沒有后來的厲老的那么的變態,僅是需要接受一些簡單的訓練,是以,他們過得也很是輕松,可以說是標準的歐洲上流世界貴族公子的生活。
這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了他的好意
就在這時,一把油紙傘下,一位偏偏青年向著那女子而去。
方才還冰冷示人的荀綰,在對那位男子時,竟是洋溢著淡淡的笑意。
杏花微雨,一把油紙傘下,一對妙人相視而笑。
多么美好的畫面,卻叫厲文軒嫉妒得想要發狂。
尤其是,當傘稍稍移開了些,他看清了青年的臉。
他開了車門,就這么走了過去。
“宴會結束,大哥就聲稱有事,原來是來會佳人了。”
“文軒”厲文彥看到他,稍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里”
厲文軒笑了笑,眼睛像看著獵物般看向荀綰“怎么不介紹一下”
厲文彥并未察覺有異,只覺是自己失禮了,忙為二人介紹“綰綰,這是我弟弟厲文軒。這位”
斟酌了一下措辭,他對厲文軒道“你可以叫大嫂。”
“哦”厲文軒唇角含著笑,若有所思,“大嫂好怎么從來沒有聽大哥說起過大嫂”
“你好。”荀綰神色平靜,隱隱從此人的眼神和言語間感到了些許的不舒服,甚至是有些不安。
簡單介紹之后,厲文彥就帶著荀綰走了。
坐進車里,她試探地問“阿彥,你跟你這個弟弟的關系好嗎”
“還行。”紅綠燈處,厲文彥磚頭看過去,目光溫柔,“厲家人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不要擔心,他不會亂說的,等時機成熟,我就帶你回家。”
“好。”荀綰勉強笑了下,可心里的不安,仍沒有放下來。
不得不說,她的直覺是對的。
此刻兩人并沒有想到,這一場意外的相遇,從此讓三人糾纏不休。
自那之后,荀綰不管到哪里,總能遇上厲文軒。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次數多了,若還用巧合,怎么也有些說不過去。
荀綰不是蠢笨的人,更不會天真的將此當作是巧合那么簡單。
在厲文軒再次出現在了跟前晃悠之時,她終爆發了,冷靜地問“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