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善意,他并沒有拒絕。
司嵐又去看了看睡著的小家伙,喊上何瑩,出了厲宅。
她開了一輛不是很顯眼的車,何瑩坐在副駕駛上。
“你怎么安排的”司嵐問,“有沒有考慮換一個國度生活”
何瑩“正在考慮著,可對哪里都不太熟,還猶豫著。”
司嵐“要不要跟我們去華國看看那里我們都熟,照顧一個你,不成問題的。”
何瑩有些許的心動,但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我再想想吧。”
“也行,反正我們暫時也還走不了。”司嵐說,“到時候你可以選一份自己喜歡的事情做,當護士也好,做其他的都好,只要你感興趣,我都可以幫你安排上。”
“謝謝你。”何瑩說,“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司嵐挑眉“哪里不一樣”
何瑩“我以為,你會反感我的存在,沒想到,會”
“我為什么要反感你”司嵐問。
何瑩“雖然我有自知之明,并沒有抱有非分之想,但曾經也是他名義上的。”
“傻”司嵐摸了摸她的頭,跟教導妹妹似的,“人這一生,太多的無可奈何,無從選擇。成為他的未婚妻,并非你自愿,只是家族之命不可違。說到底,你也是被逼無奈,這并不是你的錯,我為什么要討厭你
“而且,這些時間我不在,都是你在細心地照顧著小寶,小寶也是真心的喜歡的。那小子精明得很,很少有人能入眼,他能對你和善,這說明,你待他是真的不錯。自從知道他進了這里,我嘴上說著,這是他自己沖動行事的后果,可到底還是擔心的。
“過去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以后,你自由了。”
在以前,何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今天的這樣的自由。
因為這一切,都跟做夢似的,讓她感覺到分外的不真實。
剛停好車,司嵐眼尖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拉著何瑩的手就大步上前去了。
伸手拍了拍前方那人的肩膀。
兩人回過神來,看到是她,一個驚訝,一個嫉妒。
司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女人,唇角輕揚,揶揄道“師兄挺悠閑的嘛。”
傅霄很顯然沒有想到在這里能遇到她,微微意外了下,而后挑眉說“自由的感覺如何”
司嵐“你在這里做什么”
傅霄“這不是要回去了么,可能很長時間不會回來了,再走走看看不行么”
司嵐撇了眼他身旁的女人,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是啊,是該看看的,比如跟什么人告個別什么的。”
“”傅霄早就習慣了這丫頭的得理不饒人。
他三言兩語將身邊的人打發了,這才跟司嵐說“找個地方坐坐”
“行啊。”司嵐說。
“搖身一變,成了財團之主的媽,看來這以后啊,還得靠師妹接濟了。”傅霄調侃。
司嵐白了他一眼“別找我,我沒錢。”
傅霄“只要你開了尊口,那小東西還會不給么”
司嵐“你自己沒有長嘴巴”
傅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家伙,除了對你,對誰大方過,要是我都能從他手里要來,還需要跟你說這些”
“呵”司嵐笑,“你的錢都做什么去了,你自己心里沒個數我兒子的錢,為什么要給你去養女人你也不小了,要是找個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小寶會對你這么吝嗇自己不會反思的么”
“”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走進了一家咖啡廳。
傅霄這才注意到她身邊還跟著一位乖乖的小姑娘,挑了挑眉“不介紹介紹”
司嵐“這是何瑩。護士專業的,你們倆專業對口,有時間你可以帶帶她。”
“”
傅霄覺得,他就不該多嘴。
本就是禮貌地問了一句,結果惹了一個麻煩上身。
“不用的。”何瑩擺了擺手。
她看出了這個男子的不樂意,不想聽到拒絕的話,就自己先出了聲。
接下來,傅霄問了些這段時間的近況,司嵐都長話短說的,大概說了些。
當然關乎于厲家的秘密,她只字未提。
而傅霄也很識趣,并沒有問敏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