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越大,落差越大。
高考結束之后,很多同學都有一種恍惚感,就這
這口攢了十二年的努力,聽過無數次“等高考結束你就可以巴拉巴拉”的話,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普普通通度過而已。
夏鹿帆挺懂這種感覺的,就像是周圍的聲音反復提醒你,你就是舞臺之中最靚的崽,一舉一動都備受期待和關注,結果考完試,發現這個舞臺成千上萬,而且每年都有,自己并不特別。
備考時咬牙發誓,自己要大睡三天三夜的人,不僅沒有睡,點了外賣刷手機,還熬起夜來,一時半會調整不過來作息,每天早上醒的特別早,比高考前還要精神抖擻。
說要撕書發泄的人,被糊了一堆捐書幫助山區小朋友或者不要浪費的倡議鏈接,老老實實挨個把書本抖一抖,把什么怨恨考試小紙條拿出來,把書本干干凈凈捐出去,免得誤導小朋友。
更不要說那些說自己要這樣,要那樣,等考完試之后,只想攤平的人,仿佛捂住虛弱的腰子,想當一個快樂廢物。
當然,這不耽誤高考后是社交高頻期,宿舍可以聚,女生之間可以聚,男生之間可以聚,小組之間也可以聚。
閑到飛起的這群學生,抱著畢業即告別的態度,這段時間還特別好約出來,而且會視情況決定是先去吃飯再去ktv唱歌或者玩桌游,還是吃完飯直接進入喝酒續攤環節。
脫了校服之后,女生開始換發型化點妝,男生也變得成熟起來,少了些幼稚的感覺。
而且,參加聚會的頻率,往往和人緣、告白或被告白概率相關。
夏鹿帆雖然不占告白或被告白的那一部分,但她作為群主小鹿,高三又是帶大家踢毽子的,又是讓大家哭成狗的,基本上每個飯局都會喊她。
小鹿欣然應約,然后吃了兩頓飯之后,就再叫不出來了。
她自己單獨約,在江竹安要回學校離開前,拉著鄒婉三個去吃了個飯。
“嗯我以為你被其他人約出去了。”
鄒婉看到小鹿的時候,還挺驚訝的,她以為至少要一周后才能見到自由且沒有約的夏鹿帆。
畢竟,對于他們班來說,群主小鹿和什么內置程序似的,誰要攢局都會先找小鹿。
連老師或班長有的時候聯系不到誰,都直接找小鹿。
江竹安和鄒婉的想法也差不多,他本來以為自己發條消息告別就行,見不到忙碌的夏鹿帆,沒想到她居然還能抽空出來。
據學校關愛貓貓狗狗的群聊,夏鹿帆的社交約已經排到其他班去了,還有高二的學生試圖找小鹿吃飯,要和她告別。
人家畢業季是傷感流淚,夏鹿帆的畢業季,估計就是比課程表還滿的各種約。
家傳詛咒依然起作用,可是小鹿在別人的高中三年生活中,存在感實在太強,大家會忽視遺忘不太重要的部分,但是,誰會遺忘和忽視回憶的基本組成框架
或者說,要不是八福存在,夏鹿帆接到的邀約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