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看看她,再看看謝此恒,嘴角一抽“姐妹,我能理解你為什么這么心急,但是規矩定下了說是要登”
厲蘊丹加了錢“就一晚。”
前臺沉痛地收下了錢“好,就一晚。”
她能怎么辦,對方給得實在太多了
之后,兩人進入雙人房,一人坐上一張床。論道至夜深,厲蘊丹可算弄明白修真、功法、修士是個什么關系了。
簡言之,“修真”就是讓凡人進化成神仙的法門,“功法”是打開法門的鑰匙,而“修士”就是與日月同壽的預備役。
“原來如此。”厲蘊丹喃喃道。
聽著聽著她便明了,她與謝此恒并不生在同一處地方。
她是大厲的王,他是大境的劍修,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此間相隔遠不止千山萬水。若是不通過神來之音,他們是絕不會遇上的。
時也,命也。
厲蘊丹感慨一番,便準備洗漱休息。她問了謝此恒很多概念上的東西,卻是沒問他的境界、年紀和家世。
說白了,她對謝此恒本身沒什么興趣,她所感興趣的是謝此恒所代表的修真。既然問得差不多了,那便不需要再多說。她要好好歇息,明日還要學畫符呢。
然而她閑了,謝此恒更閑。
他注視著她的琴包,他見她一直背著它“此為何物”
厲蘊丹“琴包,里面有一把琵琶。”
“琵琶”謝此恒道,“莫非你要做個音修。”
“不是,買它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厲蘊丹回道,“我特地挑了一把與我的隕鐵橫刀高矮差不離的琵琶,就是為了尋個手藝上好的木匠幫我把它鍛成能裝刀的匣子。”
“這樣,我往后背著刀出去也不會顯眼,誰能猜到琵琶里還裝著一把刀。”
“可惜這里尋不到木匠,我只好一直背著琵琶走了。”
聞言,謝此恒道“我倒是學過一些鍛器之法,你若是不嫌,我幫你做個刀匣。”
欠了她300點,吃了她幾頓飯,還拿了她的盤纏謝此恒自是知恩圖報,并不想欠下太多的人情。
厲蘊丹“求之不得。”
謝此恒頷首,征得同意后便取出了琴包中的琵琶。
難得的,他動用不多的靈力凝出一抹天火,準備燒去琵琶的雜質,將它從頭到尾鍛燒一遍,小小升級一番。
遺憾的是謝此恒錯估了凡間材料的脆弱性,別說是天火,這琵琶連普通的火星子都沾不得。
當一抹天火擦過琵琶的身,整把琵琶就像是被扔進了翻滾的巖漿里,倏然燒起了紫紅的火焰。
接著,就聽見“嗤”一聲,再見的“轟”一下,厲蘊丹拿一千多塊買來的琵琶就這么被燒化在火焰中,連一星半點的灰都沒有留下。
渣都沒了
謝此恒
厲蘊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