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臉上后,紀茵才反應過來,心生后悔。
“你”她說話打結,想起他昨晚才醒,是個病人,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么就沒能控制住情緒。
總而言之,打人是不對的。
紀茵垂下頭,“對不起。”
蕭艾像是被打懵了,坐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她。
于是,紀茵心中愧疚,“對不起,我剛才沒控制好情緒你身上難不難受要不要找醫生看下你的臉”
蕭艾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她,他一邊臉頰發紅,緊接著帶著眼眶也開始變紅。
“你也打我。”
說著,眼里竟流下了眼淚。
紀茵手忙腳亂的從包里掏出紙巾,“別別哭,我不是有意的。”
他側身躲開紀茵遞紙的手,扭著腦袋整個身體隨著抽氣不停的顫動。
紀茵“對不起,對不起。”
他側身坐了一會兒,用手臂蹭了下臉,才抽著氣轉回身。
紀茵“我真不是有意,就是覺得有點生氣,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么了”他吸了幾口氣,“你們老是這樣,說什么好好活著,不要想不開一個一個的,一個一個的往上貼”
“我不想,我就是不想活”他說道這里嘶吼起來,滿臉通紅。
“可是真要死的時候,好可怕。”蕭艾瞪大了眼,眼淚不停的從眼中往外涌,“又痛又難受”
“我害怕。”他說。
紀茵頓了頓,她伸手想給他一個擁抱,但在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時,才發現他抖得厲害。
這個時候,似乎說什么都是蒼白的,她忽然感到了一種難言的無力感。
“活著好難啊。”蕭艾看著她,“現在死也難他當時為什么不掐死我,他為什么就不把我掐死”
聽到這里,紀茵感到非常震驚。
“什什么”
他忽然笑了起來,一時間又哭又笑,過了幾秒,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你不上班嗎”
話題轉的很快,紀茵愣了愣,“今天休息。”
“麻煩你來看我了。”他像是將所有的表情都收了回去,將一疊黃色的信封丟在她面前,“這是學校那邊給我捐的錢,謝謝你之前墊的醫藥費。”
紀茵“不不是,我”
蕭艾“我想睡覺。”
這就是趕人了。
“你”,紀茵張開口,停頓了一陣,“有困難的話,可以來找我。”
蕭艾躺在床上,轉過身,背對著她。
她嘆了口氣,轉身往門口走去。
離開醫院后,紀茵心緒雜亂,就像是憋著一口氣,又沉重。
嚶嚶嚶金姐,我問你個問題。
桑葚金慧芳什么
嚶嚶嚶就是蕭艾和我說有人掐他,你知道嗎
桑葚金慧芳是他爸,這事好像還是醫院那邊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