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怎么做生意”他扭頭就和妻子吵,“你看還是我看”
朱鑫鵬爸爸又轉頭看紀茵,“要什么買什么,要錢就給,生怕一句話說重了然后又說什么要陪伴,我也有工作啊,回來還要看他臉色,怎么不想想那些名牌衣服、學費是哪來的”
朱鑫鵬爸爸“我又沒打他沒罵他到底是什么不滿意”
談話談到最后,兩夫妻直接吵了起來,紀茵實在是呆不下去,把手機里的視頻發給他們,又當面刪除后立馬離開。
回到車上,她才從那種壓抑的環境中脫離,但是她也在想。
“我還以為朱鑫鵬在他的家里是不被愛的。”
“可能比較另一個孩子而言,愛沒有那么多。”徐嘉樹扶正了車內后視鏡,“是不是覺得他父母說得也有點道理。”
紀茵扣上安全帶,“我說不出來,既覺得朱鑫鵬在家庭中被忽視可憐,又有些能夠理解他父母的郁悶。”
“很矛盾”徐嘉樹說,“立場不同,想法和觀念就會不同。”
父母的立場,子女的立場。
徐嘉樹“甚至人的立場都會隨著年齡、身份的變化而改變。”
“你說的很對。”紀茵嘆道,“大學時候要我看到這樣的事情,肯定破口大罵,覺得爹媽不稱職,一碗水端不平。”
“但現在工作了,感覺到錢難賺有壓力了,又稍稍能夠理解工作下對家庭的忽視。”她閉上眼,“好難啊,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紀茵捂住頭,“生小孩,真的要三思而后行啊”
徐嘉樹“你想著事事完美,所有人都滿意,當然事情難辦。”
紀茵“我現在才慢慢感覺到,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確實難做到人人滿意。”
紀茵感到了茫然,卻又心生慶幸,至少她和她的父母不是這樣。
“哎呀,不聊了不聊了,說這個心煩。”她揮了揮手,“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都管不了。”
紀茵“說起來,當時進別墅我嚇死了,就怕他爹媽打我,仔細想想,錄人家兒子自殺視頻又送上門,不太好。”
徐嘉樹“你應該給警察,讓他們轉交的,這樣可以減少一部分沖突。”
“說得也是。”紀茵說,“不過說實話,這事我做的不后悔,之前一直都糾結,被蕭艾他們搞得也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不了解他們想法我做的事情太多余后來一想,去他媽的,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面對生命的態度。”
紀茵苦笑,“現在也只能自我安慰,我也算是了卻了朱鑫鵬的心愿”
徐嘉樹笑了。
“等會兒你有事嗎”
紀茵非常詫異的轉頭,“你要約我嗎”
徐嘉樹“沒有時間嗎”
“有有有。”紀茵說著拿手機給爸爸發去一條語音,“爸,我晚上和小徐在一起,不回去吃飯了。”
徐嘉樹“”
“我想吃你做的飯,現在我需要安慰,嚶嚶嚶。”
徐嘉樹“好。”
“我還想玩游戲。”
徐嘉樹“好。”
“但是我記得你家好像沒電視。”
徐嘉樹“買了。”
“哇愛你”
和上次來徐嘉樹的家對比,這一次他的客廳變化不小,掛上了一臺大屏電視機,顯示屏旁還立著黑色的游戲主機。
連沙發都換了,沙發靠著的墻壁上掛著兩個小音箱,電視顯示屏下也放著一臺長條回音壁。
徐嘉樹打開鞋柜,從里面拿出一雙毛茸的兔兔拖鞋,這還是她之前網購連著游戲機一起寄到這邊的。
紀茵手里提著一大袋零食,她想著要玩游戲,在買菜的時候自己跑到超市里買了不少。
徐嘉樹提著袋子,走進廚房,將手里的袋子放進洗菜池里。
紀茵“快來快來玩游戲,這個怎么弄”
他走出廚房,就看到紀茵正在擺弄游戲機,“好像連不上去,游戲碟子你放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