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端著湯碗走進客廳,放到沙發前立起來的茶幾上,又轉身給狗加狗糧。
看著他如此手腳麻利的擺碗添飯倒飲料。
紀茵不由感嘆,“你好賢惠啊,襯得我就像個小廢物。”
他停頓了幾秒,“吃吧。”
紀茵“嚶嚶嚶。”
吃完飯,紀茵把碗塞進洗碗機。
她看了眼洗碗機大小,驚訝道。
“洗碗機我怎么看著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徐嘉樹“嗯,之前那個塞不進去鍋,你要吃飯的頻率很高,就換了一臺。”
紀茵“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徐嘉樹“你想多了。”
紀茵趴在他身上又玩了會兒游戲,時間過得飛快,再加上到他家的時候,時間就不早了,轉眼便到了九點。
徐嘉樹“你該回去了。”
紀茵唉聲嘆氣的抱住他的腰,“我不想回家,也不想上班,嚶嚶嚶。”
徐嘉樹面無表情開口,“九點半。”
“嚶嚶嚶。”她不情不愿的松手,雖然不想走,但她現在都不敢坐網約車,還是得麻煩他把自己送回家,總不能把他拖得太晚。
等把人送回家,再回來,已經十點了。
徐嘉樹感到了些許疲憊,這是他在面對紀茵時,時不時會感到的情緒。
不按套路出牌,還能粘人,精力旺盛
他還是感到迷惑,像他這樣的人,選中一個目標一定會有原因,也許是某種特質,也許是身份。
深入的了解或許還不夠,徐嘉樹思考著如何挖掘她身上的特質,于是開始思考過去的點點滴滴。
他走進客廳,被有些刺眼的燈光弄得不太適應的瞇了瞇眼。
她一來就喜歡打開客廳里的大燈。
你家里怎么都黑漆漆的啊,開燈開燈
徐嘉樹揉了揉額角,可能是疲憊,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說的話。
他看到了茶幾上擺放的膨化零食,五顏六色的包裝袋非常的顯眼,即便是整齊的擺放好,但仍舊讓他感到了刺眼。
他關掉了客廳的大燈,把零食塞進了抽屜,余光忽然掃到黑灰色沙發上擺放的一只毛茸玩具。
它是亮黃色的,毛茸茸的圓臉上點綴著兩顆大眼睛,在黑灰色緞面的沙發面上,是如此的不協調。
這個是她之前玩夾娃娃機抓的。
我就只有玩夾娃娃的最上手,都給你吧,我家里多的是,你還可以帶給你家狗狗玩。
圓滾滾的小狗嘴里叼著白色的小企鵝玩具,搖頭晃腦的從房間里出來,從他腳邊路過。
徐嘉樹盯著毛絨玩具看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轉身將整個客廳都掃視一遍。
大屏電視、回音壁、游戲機、沙發,還有茶幾上滴落的湯點污漬,和空氣中隱約殘留的辣椒氣味。
就像是一個正常的、招待客人后的生活場景。
他走進了廚房,放在砧板上的刀,刀背上有著一條深深的凹槽。
徐嘉樹還記得用它切割肉的手感,猶如切黃油般,輕輕松松捅了進去,連同刀柄也是大小正好,還有一定彎曲的弧度,握住省力也不容易脫手。
他看到刀背上沾著的一顆辣椒籽,那應該是紀茵切辣椒時不小心按上去的。
隨后徐嘉樹看到了掛在吊鉤上的圍裙,裙下擺上印著小兔子的圖案,黏在墻上的掛鉤都是粉紅色的。
廚房里面怎么沒有掛鉤啊,我給你貼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