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你什么都做不到吧。”徐嘉樹沒有啟動車,他兩手搭在方向盤上,“你不也救了一個人嗎”
蕭艾紀茵想到了這個名字。
“也不能算是完全救吧。”紀茵有些氣餒,“他沒有完全放棄尋死的念頭。”
“一步一步來。”徐嘉樹對著她笑,“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紀茵“嗚嚶嚶嚶。”
徐嘉樹“”
紀茵“好溫柔啊,我好愛你,嚶嚶嚶。”
徐嘉樹“”
就像是一管強心劑打了下去,紀茵精神起來,她想到這段時間都不怎么回復她消息的蕭艾。
嚶嚶嚶你最近感覺怎么樣有好好聽課,好好做作業,好好吃飯嗎離高考只有一百三十五天了
她打了一排字,目光掃到上面一長排自己這邊的氣泡,本來習慣了他的不回復。
蕭艾知道了。
蕭艾最近不是那么想死了,謝謝。
他的回復讓紀茵整個人激動起來,忽然覺得大受鼓舞,又莫名的在心中騰升出一種沖動。
“你看,有用了有用了。”
她把手機屏幕朝向徐嘉樹。
紀茵“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做點什么”
徐嘉樹啟動了車,車身輕微的震動,在安靜的停車場里似乎都能聽到發動機傳來的細微轟鳴聲。
他笑著開了一個玩笑,“你想做什么拳打傳謠媒體,創造和諧網絡世界”
紀茵被他說得臉紅,“我哪有那么厲害,現階段只能做到一些小事。”
徐嘉樹“什么事”
她想了想,“我總覺得金慧芳以后說不定還會干更沒底線的事情。”
徐嘉樹“所以”
紀茵紅著臉,捏著手機,“見狀不對,立馬報警。”
徐嘉樹又笑了。
自從二十五中事件后,紀茵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排斥出了中心圈,她部門辦公室最近陸陸續續來了兩個新同事,都是從其他自媒體或是媒體公司挖過來的。
調查、采訪一類的外派任務,金慧芳都沒有再派給她,更多的是讓她干一些資料整理的活。
紀茵將資料歸檔,抽出辦公桌旁邊的柜子拿筆。
剛抽開柜子就看到里面有張紙。
她先前可沒塞紙進去過,紙上還有內容。
省內首例民政部門申請撤銷監護人資格案件
紀茵將紙拿出來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案子的發生地有些眼熟。
李柳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