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芳“你怎么突然安靜了”
紀茵盯著聊天的界面,在輸入欄里打出了好幾個字又刪掉,她還是很喜歡徐嘉樹,那種傾訴的欲望緩解,又不自覺的對金慧芳說得話產生了些微懷疑。
“沒什么,走了一會兒神。”
金慧芳“他是不是找你了,和你說了什么”
紀茵想了想,“你為什么會覺得他天生這樣,也許是后期生長環境造成的,而且他說了又在看醫生。”
金慧芳篤定道,“他找你了,如果你和他長期相處過,或者見過他小時候那個樣子,很難不懷疑有些人是不是就是天生壞種,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事情,在他們那里總會變成壞的。”
紀茵聽到這句話,有點不太舒服,“可是人是在變的。”
金慧芳“我不覺得他會變,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是他救你他為什么剛好出現在哪里,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就是他的目標他就沒有變過,甚至變得越來越可怕”
金慧芳“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女孩,或多或少都有那種救贖的情結,但是現實不是小說啊“
紀茵在猶豫,“但是他并沒有傷害我啊,他說了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也不想傷害我,我覺得還是得先談一談。”
金慧芳“你答應了”
紀茵“嗯。”
金慧芳“再見”
她說完,掛斷了電話,與此同時,紀茵手機里收到一張圖片。
桑葚金慧芳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的命運jg
紀茵“”
約見面的時間是第二天下班后,約在紀茵工作的寫字樓下,一樓的咖啡廳。
紀茵其實對現狀還是很茫然,理智上清楚徐嘉樹這人很危險,但情感上怎么都放不下,她不想承認,可內心深處還真那么想過萬一呢,萬一她真不一樣呢
她隱約的,竟然能夠理解那些被海王渣男哄騙過的女孩子心情。
徐嘉樹來的很準時,他推門先從柜臺拿起做好的咖啡,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
她看到咖啡杯是透明的杯子,上面還擠著白色的奶油點綴著粉紅色愛心的小棉花糖,中央位置則貼著一小塊粉色貓爪,精致可愛的令她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再看他那杯的咖啡杯,就是普通的綠白紙杯。
不得不說,在某方面,徐嘉樹把她的喜好拿捏的死死的。
紀茵既開心又憂愁。
“你想說什么”
他坐在紀茵對面,看著她。
他們之前像這樣對視的情況不太多,一方面是因為看久了羞澀,另一方面,徐嘉樹似乎都會避免長時間對視的情況出現。
徐嘉樹“你有想知道的嗎”
紀茵啊了一聲,“我聽了一些你過去的事情。”
“是真的,我不否認。”
紀茵意外他坦誠的態度。
徐嘉樹“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可能是后天的,也可能是先天的會有莫名的沖動,感覺對什么都充滿了不好的想法,然后忍耐、做夢、吃藥我有時候也會害怕。”
他鮮少有感情流露的時候,看著總是很可靠,有目標,不迷茫。
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的移開視線,兩手握著咖啡杯,指尖泛白像是用力,視線往下,緊張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
紀茵不由自主的放輕的聲調,“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真的變成那樣的人。”他說著頓了頓,“一個壞人。”
“他們都討厭我。”他說,“聽起來可能有點可怕,我小時候不清楚什么是壞什么是好,只知道這樣做對自己有好處,這樣做心里會高興后來養母教我,那樣不對。”
徐嘉樹“可是她也死了,對與不對,還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