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菜單推了回來。
紀茵點好菜,讓服務員一小時后上菜,并讓她這段時間不用過來服務。
“現在來談正事。”
紀茵拉開書包的鏈子,抬頭首先望向徐嘉樹。
“你為什么騙我”
徐嘉樹看著她,“沒有想到,你會這樣試我,是在咖啡廳找我要手機的時候嗎”
“是,我也沒想到,原本只是有點懷疑,但一時想不到定位的方法,就只能用你手機先連我們公司的ifi,再記你的設備編碼,其實這樣做問題很多不一定能成功結果沒想到,你就在附近,還一下子連上了。”
紀茵“我有點好奇我在你眼中的形象,是不是很傻以至于讓你覺得我很好糊弄”
他笑了起來,又搖了搖頭,“是我的問題,是我小看你了。”
她聽到這種無所謂似的語氣,心里非常窩火。
“你在我公司附近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金慧芳突然插了一句,“以他那種德性,目標沒有解決,肯定繼續跟進啊。”
“不。”徐嘉樹靠在椅背上,整個人表現的非常放松,他盯著紀茵,“我現在不討厭你,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沒有想殺你。”
金慧芳翻了一個白眼“現在。”
“而且比起你。”他視線轉向金慧芳,“我更想殺另一個人。”
金慧芳直起身,抓住了手邊的杯子。
“我就不明白徐雪珍為什么不把你丟掉,最后搞得自己都被拖成這樣。”
“可能是想教育引導他。”紀茵抽出書包里的東西,把一疊紙放在金慧芳的面前。
金慧芳“這是什么”
“前幾天,我去了李柳村。”紀茵按動手機,一串帶著啪啪雜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李啟那伢啦,怪里怪氣總不和人玩,還害人,拿石頭砸雞子,后來還砸人,有一次還把藥倒進湖里,毒死了一湖的魚,就覺得好玩。”
“他爹媽老打他,把他關起來,看著又可憐。”
金慧芳“看吧,天生壞胚。”
“我找村里的人問過,都說李啟不是好孩子。”紀茵一直都在看他,看到他臉色沉了下來,“但是每個人說法都不一樣,有的甚至還說你害死了人。”
紀茵“一個村子里的人不多,幾乎都沾親帶故,都認識,少了多了人一目了然后來我沒有問你的事情,而是問前十到二十年,村子里有沒有發生過大事,像是死人一類的。”
紀茵“老人家們一聊開,什么都愿意說毛伢家的弟弟病死了,老柳女兒瘋了跳河,李梅一鋤頭打死了老公都與你無關。”
徐嘉樹也坐直了身體。
紀茵“很多話從不同人嘴里說出來,傳來傳去都變了味,有的沒的,我也分不出真假,也找不到你的親生父母我后來去了縣里的派出所,你們村沒有派出所,想看派出所里過去經手的案子還挺難,只能借桑葚的名頭,不是正好要拍警務片嘛”
說著,她指了指金慧芳面前的紙,“我還真找到了一些和當地民俗有關的案子,挺有意思的,金姐你可以看看能不能用在后面警務片里。”
紀茵“李柳村沒出過什么奇怪的案子,也沒不明不白的死過人我想吧,你當時就五六歲,也不太可能和成年人對上,智取的話,以你變態程度,能做出的案子應該都很奇特。”
紀茵“但是都沒有。”
徐嘉樹看著她,眼眶微微瞪大,像是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金慧芳“你小子竟然小時候沒害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