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點開群。
桑葚金慧芳通知一下,各位外出尋找熱點,都可以發在自己博客上面,公司會根據內容以及熱度來選擇操作對象,所以都動起來,多多去找。
這不就是號召內部競爭嗎看來公司內部要卷起來了。
她一邊想著找什么不違背良心也不突破底線的熱點,一邊觀察徐嘉樹定位點的移動。
。我要去事務所。
嚶嚶嚶開車嗎把路線圖發給我看。
他發了一段語音過來。
紀茵點語音轉文字。
。等我靠邊停車。
嚶嚶嚶你一邊開車一邊和我聊天,這可不行啊,壞習慣。
。不是你要路線圖嗎
嚶嚶嚶你兇我我好心關心你,你竟然兇我嚶嚶嚶。
。沒有。
嚶嚶嚶你就有
嚶嚶嚶明明你之前還不會這樣和我說話,現在真面目露出來了,所以就無所謂了嗎
嚶嚶嚶嗚嗚嗚,你變了,嚶嚶嚶。
。我錯了。
紀茵在這一瞬間像是福至心靈,隱隱的摸到了對付他的辦法。
讓她更加意外的是徐嘉樹的順從,如果是以前懵懵懂懂,還覺得是為愛順從,紀茵還能美滋滋的樂在其中。
但是現在,她暗爽的同時,又會感到憂慮和疑惑。
單單只是金慧芳還不夠保險,她搜索了公安局的郵箱,登入自己的郵箱,將公安局的郵箱地址復制粘貼進去。
隨后將這段時間調查的相關資料整合成一個壓縮包上傳,最后在郵箱界面打字。
警察同志,如果您收到這封郵件的時候,可能我已經失蹤了一段時間,或許你們找到了我的尸體。
不用懷疑,第一嫌疑人一定是我的男朋友徐嘉樹,很抱歉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你們的面前,我清楚他的危險程度,但也因為調查過他的過去,心生期待,甚至妄圖去拯救一個壞人。
但是,我是我,別人是別人,一個人做出決定的同時就得承擔相應的后果,如果我選擇失敗,也只希望付出代價的只有我,在證實他確實無可救藥后,也希望他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不能再去傷害其他人。
紀茵規劃手頭的遺產,又多寫了一封寄給父母的遺書郵件,她這種決定無疑是對不起父母的,只能將手頭所有的存款都細細寫明,全都給予父母。
將這兩封郵件存入草稿箱,提前預定好發送的時間。
她抽了一張紙,偷偷擦了擦眼睛,寫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她都不太能控制情緒,總會眼睛酸澀想哭。
從入職開始,一件一件的事情,紀茵慢慢有了想要做些什么的想法,然后愈演愈烈,直至現在,她想抓住徐嘉樹的手。
紀茵再次點開了要寄給父母的郵件,又補了一句。
對不起,爸爸媽媽,這樣做是對你們的不負責任可我真的,真的想做點什么,想盡自己的能力去改變一些東西。
郵件的時間可以改,每次安全回家就改一次。
紀茵靠在椅背上平復心情,又抽了張濕紙巾擦臉,專心投于工作上。
說是工作,現在也沒什么能做,她看著辦公室里來往的人,他們忙碌的湊在一起又分開,似乎是在討論最近網上的熱點。
哪怕之前二十五中學生集體自殺的事情鬧得網絡上沸沸揚揚,此刻卻很難再見到有誰再談論這件事。
紀茵刷了一下博客,望著熱門搜索上不斷更迭的詞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嚶嚶嚶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蕭艾還好,我好像沒那么憤怒了。
嚶嚶嚶嗯
蕭艾他們都死了以后,沒人再抱怨爸媽,也沒有那些說不清楚的矛盾、爭吵、不公平我忽然,不生氣了。
蕭艾安靜下來之后,看什么都感覺平和很多,不會總是想起以前爸爸還活著打我的事情越來越不想死了。
蕭艾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也許他們并不是真的想死。
環境真的太能影響一個人,紀茵坐直了身體。
嚶嚶嚶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啊,這個變化你和警察叔叔他們說了嗎
蕭艾沒有。
嚶嚶嚶要說啊,你感覺任何不對的事情都要說。
蕭艾嗯,你有時間嗎
嚶嚶嚶怎么了
蕭艾我想請你吃飯,前段時間挺麻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