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找你了。”她感到臉頰開始發熱,“都約好周末了。”
“好吧,是我想找你。”他笑著說,“下這么大的雨,你回去也不方便。”
她微微低頭,看到已經蔓延到腳邊的積水。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你的朋友圈。”徐嘉樹伸手關了她的傘,將她拉到自己傘下,“我還以為這是一種暗示”
紀茵臉紅,“才沒有,那家燒烤店是真好吃。”
紀茵“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確切位置的”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他將傘傾斜,蓋過她的肩膀,“你沒接,但是有聲音。”
她想起剛才手機里的陌生號碼。
“你換手機號了”
“以前的號出了點問題。”他只說了這么一句,低頭與她雙目對視。
徐嘉樹“你不想我過來嗎”
紀茵“不是。”
“走吧。”他將傘稍稍舉高,“雨下大了。”
面對面和在手機上聊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些隨手就能敲下的嚶嚶嚶,隨口就能說得話,忽然都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感覺很多東西都不太一樣了,她想。
這種局促的,擠在傘下的環境,雨滴聲噼里啪啦的響,她能感到心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滋生,讓她不自覺的感到了羞澀、心頭發熱,可她又感到了害怕。
徐嘉樹“怎么不說話了”
紀茵“不知道該說什么有點奇怪。”
徐嘉樹“奇怪害怕我嗎”
猜得好準,紀茵決定打死不承認。
“沒有”
他笑了起來,“在這個老城區或者說是城中村里面,每個巷子都有兩個以上的攝像頭,大概以5米左右的距離間隔,分布較為密集。”
紀茵“你想表達什么”
“如此密集的攝像頭分布,除非我有超能力,不然沒辦法在不被拍到的前提下作案。”他說,“以此作為先決條件,我并沒有想要傷害你,是真的想接你回家。”
紀茵一怔,竟然覺得這種可怕又詭異的解釋還有一點點浪漫。
“嗯。”
傘下的位置實在不大,哪怕他的傘要大上很多,可走著走著,肩膀就會碰到一起。
紀茵努力看前面,但是肩膀時不時傳來碰觸的觸感令她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非常想扭頭去看他。
她努力控制想要嚶嚶嚶、又想牽他的手、抱他腰的想法。
嗡
她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紀茵如釋重負般低頭,是一條短信。
鄂城反電信詐騙中心市民朋友,您可能接到詐騙電話,請勿透露個人信息或者轉賬,咨詢報案請撥打110。
紀茵“”
詐騙電話她接到的電話,也就剛剛那個陌生電話,還是徐嘉樹打的。
她抬頭看向他。
“你還搞詐騙”
徐嘉樹“”
他沉默了幾秒。
“請不要質疑我的品味。”
紀茵把手機屏幕轉向他,指著那條短信。
“解釋一下。”
他停頓了一會兒,看著像是在猶豫。
紀茵還有點驚訝他也會猶豫。
徐嘉樹“應該是被惡意舉報了。”
紀茵“啊”
“工作性質。”他說道,“我會接到很多調查第三者的委托,有部分極端人士會想要報復事務所,偶爾會出現惡意舉報”
說著,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