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一個低頭擺弄身上包包的功夫,抬起頭,人就不見了。
她立馬急了,在咖啡廳找了起來,邊找邊打電話,平時基本一打就接,這會兒打了半天都沒接。
紀茵慌得厲害,是轉移目標了嗎還是心血來潮想制造一起群死群傷大事件
她越想越急,越想越害怕,繞了幾圈沒找到人后,沖到咖啡店門前,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
徐嘉樹站在門外,手里提著一個紙袋,朝著她笑了笑。
人是找到了,但位置也沒了,他們在咖啡廳沒人的一角,面對面的站著。
紀茵望著袋子里的紗裙,腦子短暫的出現了幾秒空白,一時間還沒能從法制頻道里面,但很快心里就咕嚕咕嚕的往外冒甜水。
“就就去買裙子了”
“是啊,你不是很想要嗎”徐嘉樹說。
“太貴了。”她看了眼袋子,塞了回去,“退了退了。”
徐嘉樹提著袋子,視線一直固定在她的臉上,“是我想送給你的。”
“真的太貴了。”說實話,她現在心情非常的復雜,一方面懷疑是不是他又在使什么壞心思,可又真覺得非常開心。
徐嘉樹“你喜歡嗎”
紀茵“喜歡。”
徐嘉樹“你高興嗎”
紀茵“高興。”
“那我的目的就滿足了。”他笑著說,“你都奮不顧身的想要來拯救我,我總得小小的回報一下吧。”
難怪今天忽然說給她買衣服,紀茵看著裙子,還有些猶豫。
“換上去試試”徐嘉樹提起了袋子,“一定會很好看。”
蕭艾“家里只有白開水。”
紀茵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一次性杯子,但徐嘉樹的動作更快,先她一步接過兩杯水,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徐嘉樹“謝謝。”
蕭艾看了他一眼,兩人禮貌性的相互對視微笑點頭,隨后蕭艾飛快的轉頭看著她。
“裙子,你穿的很好看。”
紀茵一被夸,就沒忍住。
“裙子是我男朋友買的。”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蕭艾“你想采訪什么”
“你不是說要用輿論逼董成智把錢吐出來嘛,我仔細想了想,這部分聽著可能有點刺耳如果再說十年前的新聞,確實這個新聞是有點老了,我就想可不可以描繪受害者十年后的生活,來激起大眾的同情心”
紀茵自從進蕭艾家后,就大概觀察了一下。
不得不說,他家里的情況不太好,地上還是那種沒鋪磚的水泥地,窗戶都還是木框的玻璃窗已經爛了一半。
雖然看得出來是打掃過,但可能之前的病人住的時間太長,那種消毒水以及藥味仿佛都滲透進了屋子里。
后面的話,她不知怎么的,就有點說不出口了。
“可以拍你家的照片嗎”徐嘉樹接上了她后面的話。
蕭艾一口答應下來,“可以,我沒問題。”
紀茵掏出手機,氣氛真的很奇怪,她擔心蕭艾等會兒說些不合時宜的話,也更擔心徐嘉樹暴起傷人。
但意外的是,雖然他們之間不怎么說話,表面上相處竟然還都挺禮貌。
他房子不大,紀茵把手機聲音關掉,看到蕭艾跟在她后面,但是被徐嘉樹隔著沒能靠太近。
“不用跟著,我不會搞出太大的動靜的,你去聽課,別管我們。”
蕭艾“高中知識,高一高二就學完了,現在復習沒什么課聽,就算聽課也大都是做卷子講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