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敏聽到張志峰沒一起來,看了看外邊已經快黑了的天色,開口叮囑道∶"那一會兒你回招待所可別太晚,一個女孩子單獨在外面不安全,對了,這附近有一條街,就在一所學校附近,你明天沒事兒就別跑醫院來了,自個兒出去逛一逛。
"好像叫什么老東街,那邊挺多店鋪,還有許多擺攤的攤販,種類挺多的,你看到喜歡的你就買。"蘇慧敏一邊說話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錢來,然后數都沒數塞到了唐溪手上。
垂眸,看著手里多出來的錢,粗略一眼掃過去,得有個幾十塊。
"好,明天我有時間去看看。"唐溪不走心應了一句,至于錢自然是收起來了,長者賜不了辭嘛。
她哪有時間逛街啊,還等著張志峰那邊回消息呢。
接下來蘇慧敏還說了這兩天唐陽估計會過來,聽到老爹老娘這話,唐溪腦海中想到了那個話癆哥哥。
上次在c市出了事之后唐陽也沒和她相處多長時間,調查器械廠的事兒,唐陽幾乎每天都早出晚色
大概七點,唐溪離開了醫院。
招待所離醫院不遠,步行也就十分鐘時間。
待唐溪回到招待所,張志峰已經回來了,他把那幾個小混混的所有信息以及打聽到的消息都給唐溪說了一遍。
然后就是今個兒醫院那那對母女,老婦人人稱廖婆子,那年輕的女人是廖婆子的閨女,名叫廖春艷,母女兩都是寡婦,打聽到母女兩名聲都不咋的好。
聽完張志峰收集來的信息,唐溪笑了笑,開口道∶"好的,這些我都知道了,張叔您先去吃飯吧,一會兒還得麻煩張叔出去一趟。"
"去哪兒"張志峰好奇,問了一句。
"這個等張叔吃完飯再說。"唐溪淡淡回了一句,隨即讓張志峰吃飯去了,她自己則回到了房間里。
根據張志峰剛才收集的信息,那幾個小混混顯然和廖春艷是認識的,而且之前關系還不錯。
而那幾個要去部隊投訴的小混混或許背后也不是沒人指使。
八點十分,張志峰回來找唐溪了。
唐溪什么也沒說,直接帶著張志峰出門去了。
走出招待所大門,唐溪突然停下腳步來,轉頭笑了笑開口問身側的張志峰∶"張叔,你拳腳功夫應該很好吧
"還行。"張志峰謙虛回了一句,搞不懂唐溪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遂接著問了一句∶"怎么了"
"沒事兒,咱們出去找人。"
張志峰還沒聽懂唐溪這話什么意思,唐溪已經往前走了。
一條黑漆漆的巷子里,兩道身影利落翻墻,隨即進了一個院子。
進了院子里,那兩道身影靠近屋子隨即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隨即,一道身影腳步不穩從屋子里走出來。
就在那人走出屋子的一瞬間,旁邊突然一道黑影籠罩過來,隨即他感覺自己上半身被什么東西套住了。
"哎喲,哪個孫子敢到老子家里來撒野哎喲,別打。"
"別打,疼疼疼"
"求求你了,您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可是啥壞事沒干啊,我就自己在家喝個酒。
月光下,地上的男人被套上了麻布袋。